一个用杀戮去解决所有对自己不满的人的君主。
但是为了墨池渊,他必须要安排一个更加合适的妻子给他,一个更有能力的妻子;毫无疑问,钟离漾就是这么一个妻子。一个对于他来说,有能力去处理很多事的妻子。
也非常幸运的是,墨池渊喜欢他,唉,和自己不一样吧,我的儿子一定会比我这个父亲更加幸运。
正当墨池渊夫妇完成了全部的参拜礼数的时候,墨世盛突然吐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支撑在了龙椅之上。
“父皇,父皇,你没事吧?”
墨池渊连忙不顾身边的太监,小跑到了墨世盛的身边。
“没事,只是小病而已。你和离漾先回府去吧。”墨世盛很快就从痛苦的表情当中恢复成了那位冷酷果决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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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墨池渊担忧地和身旁的钟离漾商量着:“我总觉得父皇的身体好像有一点问题。要不?”
“你放心,我已经想好了。”
钟离漾笑着看向他:“我会安排人为父皇准备药膳。”
“好的。离漾,你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会关心夫君的女人。”墨池渊看着自己的妻子,开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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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池渊夫妇开始为墨世盛准备药膳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温筠的耳朵里,这让她意识到,这应该是一个机会。
这次的事代表着的应该是太子和七殿下之间的关系进一步恶化,那么,墨煊凛就会需要她;需要自己这样一个能够辅佐他的人。自己也能够获得靠近权力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呢?积极谋划了一切的温筠很快就找到了一个高度合适的机会约到了墨煊凛和她单独会面。
为了能够让一切顺利,温筠特地模仿了钟离漾的打扮和造型。她清楚,在这种前提之下再去模仿出一个和钟离漾完全不同的性格。
才能够最大限度地勾起墨煊凛的兴趣,才能够让他和自己在一块。
在那家小餐馆里会面的时候,她耗费了重金让老板当天只会招待他们两位客人,除了他们之外,再也不会有其他的客人了。
“你?为了什么想要见我。”墨煊凛依旧是那么英俊挺拔,独自一个人走进房间的时候,看到温筠的打扮时,冷哼了一声:“你不应该模仿其他人。”
“是吗?先吃菜吧,不要多说什么了。”看到他那一副不屑的态度和眼神,温筠只是柔柔地一笑,示意墨煊凛先吃饭:“我有关于你七弟的消息,想要和你分享。”
“哦?是吗。”
听到是和墨池渊有关的消息,墨煊凛当然就会升腾起了兴趣,毫不犹豫地坐了下来,开始夹起了饭菜,尽管连续几次交谈下来,温筠都在避重就轻。丝毫没有谈到关键和重要的问题,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墨煊凛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很奇怪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向眼前的温筠的时候,眼神突然开始变得灼热,变得十分奇怪。
“药效开始发作了。”
温筠微微一笑。
她在饭菜里,加了轻微的春药,上前以自己柔软地身躯,抱住了墨煊凛。两个人迅速滚到了一边柔软的垫子上。
皇宫深处,皇帝寝宫
墨世盛早早地起床,有些无奈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太监说:“怎么了?现在时间好像还挺早地把,你就来叫我?是出了什么事吗,应该不是朝上的事情吧。也是,要是朝上的事情估计现在来叫我的就不是你了。”
“陛下,是七殿下和王妃过来了。”
太监恭敬地说:“七殿下禀告说,之前进宫面圣,察觉到父皇身体不适;因此和王妃商议过后,共同为父皇制作了药膳来进行滋补。陛下,您要是还觉得困的话,老奴就去让七殿下和王妃在外面多等一会儿。”
他是一个十分尽忠职守的贴身内侍,兢兢业业数十年,十分清楚皇帝陛下的喜好;也十分清楚一点。
伴君如伴虎,你要清楚,怎么做才可以不让皇帝陛下因为你生气。因为皇帝的脾气很有可能随时让你的人头落地,真的到了那一天的话,你可就没有地方可以后悔了,也没有人可以说了。没有人可以诉说你的悔意的话,你也只剩下最后一条路,那就是到地下去忏悔。
“药膳?那小子,算了吧。看起来,是王妃替朕制作的。那小子可不会做什么药膳,行了,你让他们把药膳端进来吧,朕也算清醒了。不需要再多睡一会儿了。”
墨世盛无奈一笑,换上了可以见人的装束,示意太监立刻出去将墨池渊和钟离漾带进他的寝宫内。
没有出乎他的意料,装着药膳的碗一直都是端在钟离漾的手上;他当然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怎么可能会为自己准备什么药膳,只有可能是自己这个可爱的儿媳妇。
“离漾,你制作的药膳,着实非常的不错。”
墨世盛喝完了药膳,带着笑意看向她说:“朕现在确实已经感觉得到,朕的身体舒服了不少。这一切,都应该是你的功劳。”
“这……”钟离漾有些无奈地说:“父皇,离漾制作的这碗药膳主要只能起滋补的功效。起不到根本改善的作用,还不值得父皇如此的夸奖呢。”
“没关系,朕喜欢就可以了。朕说了,要嘉奖你。那你就是应得的,你不用怀疑你应得还是不应得的。”
墨世盛的神情变得严肃了一些,用十分肯定的语气说。
“离漾,没关系的。父皇开心,要奖赏你,你接下就是了。”墨池渊以眼神暗示钟离漾不要拒绝墨世盛的赏赐,他比钟离漾更加了解他自己的父亲。
“好的,多谢父皇。”钟离漾大概也明白了墨池渊的意思。千万不要试图去揣测圣意,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人不单单是墨池渊的父亲,更是这个国家的君主和帝王。他们要对他怀以最深的敬意。
只有这样,他才能够确保自己不会受到怀疑,不会受到来自帝王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