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池渊在太子面前显露出自己被拿捏住的样子,但是太子没想到的是正有一批暗卫躲在不远的暗处。
暗卫手持着弩弓,他们一致对准了太子的方位,准备随时让他一箭致命。
他们与墨池渊配合已久,只见他的手背在身后,正在给他们做手势,他们注意到,眼前一亮。
“注意主子的手势!等主子一声令下随时将太子拿下!”暗卫们之间小声传达讯息。
温筠对墨池渊担心自己不禁感到心动,柔情地看着他,想着自己这些日子以来受的罪没有白受。
他值得自己付出所有。
墨池渊忽然看向温筠,二人眼神传达讯息,她眼神坚定起来,安分站着,等待时机一举将太子拿下。
二人眼神交流,太子一把捏住温筠的下巴,眼神阴狠地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互相传情吗?”
温筠被捏得疼,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头仰着看他,感觉差一点儿呼吸不上来气。
见他发狠,墨池渊连忙稳住他:“别,你别伤害她,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他们俩这一出浓情蜜意的样子令他看见了眼神发冷。
他勾嘴冷笑,说道:“温筠,你是为他效命吧?难怪你这几日一直不肯张开嘴说出他的身份,你喜欢他吧!”
听见他玩笑一般地说出自己的心事,温筠不禁瞪住他,却被甩了一巴掌。
“什么东西,也敢瞪本宫!”他怒骂道:“你可别忘了,你现在都还是本宫的侍妾,若是本宫喜欢,本宫连死你都要给本宫陪葬!”
墨池渊皱起眉头,看着太子对温筠一副毫无感情的样子,他察觉出相处多日他们之间都没有感情,看来他这一张牌出错了。
他看着太子,恶狠狠地说道:“太子既然都说了,温筠她是我的人,那么处置也当然是由本宫话事。”
说着这话,温筠心动连连。
而此时钟离漾带着救兵赶到,她着急的样子在听到墨池渊的那番话后一顿,愣住了神。
“钟小姐。”暗卫看到她,起身迎接。
虽说墨池渊的那番话令她感觉到不舒服,不知是他的真情流露还是假装如此,她黯然失神。
暗卫看着她像是不对劲的样子,问道:“钟小姐这是怎么了?”
即使心不舒服,她还是强压制住了那一丝情绪,摇了摇头,说道:“无碍,这边怎么样了?”
暗卫禀报道:“太子现在情绪激动,正拿着温筠姑娘威胁主子,主子为救她便也亲自冒险了。”
不过他们察觉到墨池渊的暗示,禀报道:“主子还作了手势给我们,想来是有办法对付的,钟小姐莫要担心了。”
她点点头,了解情况后选择相信墨池渊,于是站在边上静观其变。
“等会儿一切全听殿下吩咐。”她吩咐自己所带来的人,让他们跟随暗卫行动。
另一边,墨池渊还在协同太子纠缠着。
太子冷声呵斥他们:“一对下贱的狗男女,背着本宫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老七,本宫记得你还有个未婚妻吧?她若是知道了,还嫁不嫁你呢?”
他冷笑起来,看着面前备受父皇宠爱的弟弟,只想要让他受尽屈辱。
墨池渊根本不在意他的话,忽然间道:“什么人?”
只见暗卫这时发射冷箭,正好刺中太子的手臂,温筠挣脱他得怀抱,将他推向一旁的空地。
她恶狠狠地看着他,想到了自己在他面前屈辱的日子,便想着要让他死,死了她就不用受他折磨了。
恨意涌上来,她不禁起了杀意,最终一句:“池渊。”唤醒了她的理智。
若是当众将太子杀之,恐怕她这个侍妾也活不了,更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墨池渊身边。
她收起恨意,冷静下来。
太子受伤,痛觉席卷而来,动弹不得,暗卫一看,立即上前将其制服。
看到太子被捕,墨池渊松了口气,抓了这么多日,总算心血没有白费。
钟离漾向他走过来,担心全写在脸上了,问道:“没事吧?”
方才这么危险,他迎难而上,她在旁边看着也是心惊胆战。
他看到来人这么多,猜到是钟离漾的功劳,笑着说道:“我没事,还好你带人来了,离漾,谢谢你。”
温筠看到太子被制服后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墨池渊,想着在他面前装可怜,他会疼惜自己,便怀揣激动的心向他走来,却看到他身旁有钟离漾,脸上喜悦的表情一冷。
二人对视,气氛很甜蜜,而他们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别人,温筠站在旁边仿佛是个局外人。
她很是落寞,抬头失落地看着墨池渊。
被制服住的太子挣扎:“你们敢这么对本宫?”
他还想着自己是储君,对压制着自己的人乱吼一番:“放开本宫!本宫不是你们可以碰的!”
墨池渊见他不老实,提醒道:“父皇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是父皇亲自下令让我带人前来抓捕你的,所以你现在只是阶下囚,可不是高高在上的太子了。”
意图谋反,这个罪名不轻,墨池渊倒要看看他怎样逃脱。
太子心一冷,知道自己在皇帝心里已经是不值一提了,看着他们三人,忽然间冷笑起来。
他笑得癫狂,嘲讽地对着钟离漾说道:“钟小姐,本宫希望你可以看清楚你身边人,前一刻他还在担心着别的女人,现在便来对你说甜言蜜语,这就是你的好未婚夫。”
他挑拨墨池渊和钟离漾的关系。既然他不好过,那么大家也别想好过了。他勾起嘴角,期待他们俩反目,那他的目的便达到了。
暗卫见他还这么猖狂,心里气不过,偷偷踹了他一脚,他不慎双膝跪倒在地,在大家眼里很是窘迫。
太子曾经是站在万众之上的,如今被这般羞辱,很是气不过,回头瞪了一眼那个暗卫。
“本宫还是太子,你胆敢欺辱本宫,本宫定要你不得好死!”他抓狂,想要挣脱他们的束缚。
但是暗卫们知道他是祸在临头,不用他们惩治也自有皇帝惩治,于是他们一声不吭,强制将他带走了,任由他在说那些大话也无人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