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漾并没有留时间给自己构思,而是一拿起笔来就开始写。这让在一旁站着的钟离清心中甚是不服气,而且也是满满的嫉妒,然而一旁的钟离浅则是满脸羡慕,还有由衷而生的敬佩欣赏。
半个时辰之后,钟离漾终于停下来笔。她的文章可谓是一蹴而就的。墨煊凛与六皇子墨奕煜看到钟离漾这样胸有成竹的样子也颇为欣赏。
明德夫人走上前来将钟离漾写的文章拿起来一看,频频点点,“文章写得不错,嗯,说理的当,内容紧扣要点。”
钟离清听了明德夫人的评价,自知自己写的没有钟离漾的好,心里酸溜溜的她默默带着夏荷离开了。
“三姐,我能看看吗?”钟离浅凑上前来拿过钟离漾的文章,自己仔细读了读,“三姐的文章确实好!”
此时,钟离漾的出彩确实是惊艳到了她,他也愈发欣赏钟离漾,“钟三小姐,本宫看看你做得文章!”墨煊凛说罢就要从钟离浅的手中接过,可钟离漾却率先出手将那篇文章拿了过来,“太子殿下,小女儿家的文章哪能入了您这堂堂一国储君的眼,怕是看后会怪责小女言语无状了!”
钟离漾赤裸裸的拒绝让墨煊凛尴尬万分,一时不知如何言语,只能用手轻轻摸了摸鼻子表示无碍。“看来,我也是无缘一观钟三小姐的大作咯!”墨奕煜见此开口缓和气氛,为墨煊凛找台阶下。
一旁的钟离浅见钟离漾频频拒绝太子墨煊凛,心中顿时有些不舒服,但她还是觉得可能是钟离漾一直在帮她,不想和太子走得太近。
就在这时,钟叔突然来到静学苑。钟叔的出现无疑是将钟离漾将她一直想甩开墨煊凛和墨奕煜此二人的机会。
“太子殿下、六皇子,我家老爷他回来了,他刚从外一路奔波风尘仆仆,此时正在换衣沐浴已好见二位殿下。他让老奴来留住二位殿下,不让殿下出了府去!”
“既然钟尚书已经回府,还请管家前边带路,本宫与六皇弟理应见过钟尚书。”墨煊凛此时的举止有度在度给钟离浅留下了好印象。
“殿下既然要去见父亲,我就先回院子了!”钟离漾说话见快速行礼拉着琉怜就要往外走。原本钟离浅还想与墨煊凛与墨奕煜两位殿下一起去见钟离峥的。此时她看见钟离漾走了,若是只她一人前去,似乎不太合适。
于是,她向二位殿下行礼,“太子殿下,两日后如意居不见不散!”说罢紧随钟离漾而出。
墨煊凛一行人来到大堂的时候,钟离峥早已经换好了衣服,梳洗妥当在那儿恭候着。他一看见太子跟六皇子进入就眼神示意钟叔退下,他恭恭敬敬的走上前去行礼,“臣叩见太子殿下,六皇子!”
“钟尚书免礼,本宫今日不过是来府中与钟尚书叙家常,不必如此多礼!”
钟离峥那里敢有丝毫怠慢,立即招呼此二人坐于上座。墨煊凛与钟离峥先是寒暄几句,六皇子只是坐在一旁附和着。
就在二人聊着聊着说起最近朝堂之事时,墨煊凛意欲想让钟离峥做出明确的态度,而此时的墨奕煜却一副事关自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对于墨煊凛所说之事毫不关心。
钟离峥一而再再而三的左顾言而言其他,致使墨煊凛一时间摸不清钟离峥的态度。
墨煊凛突然开口说:“钟尚书,三小姐的真是秀外慧中,天生丽质,今日见其写文,一蹴而就真真是好女子也!”
墨煊凛随后又接着开口说,“钟大小姐小家碧玉,钟四小姐明眸皓齿,钟尚书真真是好福气啊!”
钟尚书对于墨煊凛的此番话开始若有所思起来,他总觉得墨煊凛的此番话定有深意,他决定待墨煊凛与墨奕煜走后叫来钟叔去问询一番。
钟尚书挽留两位殿下用了午膳,才将此二人送走。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之间就到了两日后。
这一日,琉怜急匆匆的走到正坐在屋里的钟离漾面前禀告:“小姐,你所预料的不错,四小姐她精心打扮过后就要出门了。”
“人到哪了?”钟离漾来至自己梳妆台前摆弄着那一根被自己收在首饰盒中的白玉兰簪子,若有所思。
“小姐,我来时偷偷看到四小姐已经出了内院门,此时怕是已经出府坐上了府中的马车了!”
钟离漾拿起白玉兰簪子插入自己的发髻,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随后又将白玉兰簪子取了下来。她犹犹豫豫地又再一次拿起簪子插入自己的发髻上。
“走!”她站起身,向门外走去。琉怜疑惑不解地问出声,“小姐,我们要去哪里?”
“今日,明德夫人难得给我们放一天的课,我们也出府去透透风,不必跟娘亲禀报了!”
钟离漾带着琉怜出了府门,找来府中的家仆赶马车,“去如意居!”
这下琉怜又甚是不解的询问:“小姐,我们也去如意居?之前四小姐找您与她一起去你不是拒绝了吗?”
“琉怜,你的问题真多。等过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如意居。
“钟四小姐,殿下此时正在二楼最左侧厢房等候!”钟离浅一进入如意居就被墨煊凛的亲卫拦住告知墨煊凛的具体位置。
钟离浅激动不已的快步走上二楼,她来到了厢房门口,安奈不住地紧张。她长舒一口气缓解一下后才敲响了门。
这时里边传来温润如玉的声音,“进来!”
钟离浅走入厢房时她命此次跟随自己前来的婢女月茹在厢房外等候。坐在窗边的墨煊凛抬头一看进来的是钟家小姐,他见钟离浅捡来后继续向外看是否有人进来。
“殿下在看什么?”钟离浅见墨煊凛的目光依旧盯着门口处,不由得问出来。
“钟三小姐不曾前来?”
钟离浅听到墨煊凛问及钟离漾,心中霎时有些失落,但她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太子殿下,三姐她今日有事一时脱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