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中得意万分的时候,却没有看到自己深信万分的墨煊凛,眼眸当中流露出来的异样目光,他可不是一个能够被轻易操控的男人;很明显,钟离清还没有明白这一点,所以,她上当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呢,钟离清;这就是为什么你会永远比不上钟离漾。
···
墨池渊与钟离漾获得皇帝陛下亲自赐婚,所以一切安排的都非常的快;婚礼的准确日期定了下来之后,给所有宾客的请帖也以最快的速度发出,不得不承认的是,墨池渊手下的所有人,都达到了异常之高的效率
在一片祝贺声当中,二人的婚礼准时开始;戴着红头纱的钟离漾与墨池渊相互牵着手,从主堂的最后方走向正前方。在场的不少宾客都是她们两个人共同的朋友,激动地为他们高兴。这里有不少人都亲眼看到过他们生活的艰难,相爱的艰难,现在能够顺利地走到一起,真的是万幸。
“准备拜堂。”
正当见证人高兴地让婚礼继续下去,墨池渊和钟离漾隔着红头纱对笑的时候,一道霹雳般的噪音传了过来,让他们同时皱了眉头。
“钟离漾!”
没有任何其他的方式,只是简单粗暴地直呼她的名字,让墨池渊心生怒意,看着从宾客后面的席位跑上来的钟离清。
他确实是因为考虑到了钟离清和钟离漾之间的特殊关系,才会在今天的婚礼上邀请她,当然,钟离漾也并没有介意,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真的这么不知道好歹,敢在他们的婚礼上闹事?
“你现在就给我下去,我可以当你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不然的话,小心我和我的人对你不客气,我希望我不用重复我的话。”
墨池渊的手按在了钟离漾的肩膀上,表示这件事她不用插手,冷冷地看向钟离清。
“拿我怎么样,你又能拿我怎么样。钟离漾,我还要杀了她呢。我还用的着你看在她这个贱人的面子上?她曾经是怎么对我的,我今天也就会怎么对她。”
钟离清拿出了自己藏在袖袍间的剪刀,毫不留情地直扑向钟离漾。
“把她拿下!”墨池渊怒喝出声,站在他和钟离漾身边的几名护卫早就已经蓄势待发,纷纷出手扑了上去,无力反抗的钟离清根本连反抗都没有机会反抗就被他们压倒在了地上。
“你,你们。”
钟离清不甘地看着两个身材健壮的护卫,像一头牛一样把他们死死压着,没有一丝一毫动弹的机会,要是有机会动弹的话,她一定会反抗的。一定不可能会让他们这么嚣张地压着自己的。
“你想杀我,现在你还杀不了我。今天池渊就会把你丢出这座王府,你再也不会有机会杀我了。”钟离漾锐利的目光隔着红头纱看向他。
“不!这不可能。”
惊恐之下的钟离清,把目光转向了一边的墨煊凛。
“嗯?五哥?”墨池渊目光诧异。
“我和她,没有关系。”
冰冷的话语,像是最凶猛的锤子,敲击在钟离清的心脏之上;心中一阵难受,不敢置信地看向就坐在那里,以冷冰冰目光看向她的墨煊凛。
明明他们之前是商量好的,可是现在墨煊凛,当朝太子竟然背弃了一切,背弃了对她的承诺,把她一个人抛弃,让她一个人站在这里,让她一个人不知所措。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真的吗?太子殿下。”
钟离漾比起墨池渊,胆子似乎更大,隔着蒙面所用的红头纱看向墨煊凛时的目光也分外地锐利。
这一度让墨煊凛有受到挑衅的感觉,不过他也非常清楚一点,那就是墨池渊对于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护犊子程度。若非手握铁证,不能够轻易挑衅她。
他收敛了自己所有不佳的情绪,看向钟离漾时只剩下微笑:“是的。我和她不熟,她今天的所作所为,也和我完全没有关系。”
不愧是太子殿下。
钟离漾心中一凛,不得不说。
墨煊凛能够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他的心理素质和胆色绝非常人所能够与之比拟;甚至可以说,现在的墨池渊与他之间还存在差距。不过这不要紧。
“那,这个女人,就由我来处置?离漾?”墨池渊带着一丝犹疑,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钟离漾说。
“没问题。任由殿下处置。”
钟离漾看了一眼被侍卫们压倒在地上,无比可怜凄惨的钟离清,心中却出奇地升不起一丝一毫的怜悯情绪;因为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实在已经太久了,今天的她,已经升不起一丝一毫对她的怜悯情绪了。或许以前还是可以的,可是今天的钟离漾,只希望她能够更惨更好。
“来人,把她丢出王府!今生今世,不得入内。”
“是!”
墨池渊一声怒喝,那两位强壮的侍卫就没有丝毫留情,一人一边将看上去十分弱小的钟离清给抬了起来,沿着她进来的路,毫不掩饰地丢出了王府。
“不,不,不。”
钟离清一路过来的挣扎和扭动,甚至是哭喊着求饶,都没有能够换得自己不被丢出王府。因为这几名侍卫都是墨池渊一手带出来的,对他也是绝对的忠诚,不可能会因为这个女人的哭喊和求饶就对她留有情面。
这是只有懦夫才会干的事情,而不是一个真正的勇者;毫无疑问,他们是真正的勇者。也是绝对的忠诚者,只对他们的主子效忠,绝对不会包括任何其他人。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我。一次又一次的欺骗我,一次又一次地让命运抛弃我。钟离漾,你这个贱人,为什么所有人都只知道对你好,却没有一个热会真心实意地对我好。所有人都只会照顾你的感受,每一个人都拿我当一棵草,想着呢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我不值钱,我天生就是这么下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