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遇到了你,本王才算是知道了,原来真的会有这样的一个人出现,把本王逼到崩溃。”
“本王现在很是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跟你合作。”
“或许当初,听见了你的话,本就是一场错误,也算得上是本王的错,不该去大意,真的认为那个方位就有钟离漾。”
“可到头来都是一场空,那个位置根本就没有钟离漾,而且还误伤了柳微纤。”
墨煊凌笑了笑,眼中的那些光彩全部都消失了。
“而这些你敢说,其中没有你的一份吗?或许本王也的确做错了什么,可是如果没有你的话,本王也不至于做到如今这个局面。”
“如今本王累了,打算好好的休息一下,想办法让皇上息怒,可是却没想到,你居然又开始做事。”
钟离清心中咯噔的一声,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那一个杀手门派,难道那个杀手没门派没有同意,而且还把钱给了他吗?
钟离清的身子抖了一下,自己还没有成功,这件事情就暴露了出来,墨煊凌绝对会生气的。
“事情不是你所想的一样,我所要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帮助你,只要这件事情成功了,那你就没有那些心头大患了,哪怕皇上真的会困住你一年,等到你出来的时候,天下也不会大变。”
钟离清有一些焦急,往前走了两步,想给墨煊凌解释清楚。
可是墨煊凌挥了挥手,他手中的匕首直接就闪了一下,似乎都在透着寒光,钟离清吓的直接就站在了原地。
“说完了吗?”
墨煊凌歪了歪头,脸上带着一些嘲笑。
“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所想的这些,本王想不到?本王又怎么不知道直接派人刺杀,把这个人给杀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了,根本不需要争斗,直接死了该多干净。”
墨煊凌上前了一步,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可是除了自己的人,谁都不能够用,本王堂堂的一个王爷,难道自己养出来的杀手,会弱于那些江湖中人?而且能够在江湖之中立足的,在朝廷上又怎么可能会没有人?”
“你拿着本王的银子,甚至那些银子上面还盖了王府的章,你拿着这种银子去给别人,你有没有想过,别人如果把这个银子转手交给了皇上,本王会怎么样?”
墨煊凌本来是沉声的说着,到了后面就变成了嘶吼。
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如今被逼成了这样。
钟离清身子被吼的一抖。
整个人都吓呆了,怎么都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层弯弯绕。
难道江湖中人,也有可能是朝廷中的人吗?
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自己的所作所为都已经暴露了?
树倒猢狲散的道理,自己也懂。
墨煊凌本来就已经被皇上给嫌弃,如今更是幽禁在王府之中。
他本来就已经受尽了冷落,所有的人都巴不得墨煊凌出事,只要墨煊凌丧失了所有的机会,那他们就会有更多的希望。
而在这个风口浪尖,墨煊凌不能再有任何流言蜚语。
可……
钟离清猛的抬起了头。
“事情不是你所想的这样,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你,我本来想着,在这个风口浪尖,没有人会怀疑你还会做什么别的事。”
“在这个风口浪尖,哪怕是钟离漾死了,也没有人会怀疑你。”
“而且我找的那个杀手组织,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不可能毁了他们的诚信,把这件事情给抖落出来的,所以我才找到他们。”
钟离清想解释,甚至哪怕害怕那一把匕首,也往前走了两步。
可是被墨煊凌一脚踹到地上。
“简直就是废物,一点脑子都没有,能够在江湖之中立足,而且还赫赫有名,在朝堂之上,怎么可能会没有人帮着?”
“本王应该说你天真,还是应该说你蠢?”
墨煊凌说的话很是伤人,但是一方面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这句话说完了之后,墨煊凌眼中的那点光彩尽数的黯淡。
自己当真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被这个女人给搞的。
“不可能的,那个江湖门派很有信誉的,绝对不可能会做这种事情,哪怕是不接受,也不可能会把这件事情给抖落出去。”
钟离清几乎要哭出来了。
一边拼命的道歉,一边诉说着。
墨煊凌实在是烦得厉害,又是一脚,把跪着上前的钟离清给踢开。
“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件事情怎么跟你说,你就听不懂呢?”
“你是觉得本王会拿前途来跟你开玩笑吗?如果你做的事情当真是有意义的,本王和至于会如此生气,还是你觉得你一个妇人,会比本王懂的还多?”
墨煊凌蹲在地上,看着泪流满面的钟离清,眼中没有一丁点的疼惜,有的只是浓浓的厌恶。
“实话告诉你,本王在江湖之中,也有一个门派,是收集情报用的,要不然的话,本王如何能够坐稳这个王爷的位置?”
“皇上让你来打探,无非就是来打探这种事情,本王也打听到公主的车队出了事情,但是却没想到,公主竟然会被人杀掉,冒名顶替,而你的出现,算是验证了这个猜想,你以为本王会毫无察觉的吗?”
墨煊凌嗤笑。
钟离清脸色苍白,整个人都说不出来话了,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话,那就证明,自己的所作所为真的是暴露了。
“我真的只是想帮你而已。”
钟离清喃喃自语,面如死灰。
到了现在,她能够说的话,也就只有这一句了。
本来以为自己足够聪明,也足够有条件,能够跟他并驾齐驱,甚至两个人是旗鼓相当的。
可是现在想想,自己终究还是差了好多。
自己所拥有的那些,无非是想女孩子家的手段,在墨煊凌的面前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而且墨煊凌是货真价实的王爷,可是自己却是一个冒名顶替的公主,甚至只是别人手里的一枚棋子而已,有什么资格跟墨煊凌相提并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