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墨池渊见到钟离漾已然将事情解决,转身要往钟府里走去时,便想跟上前去,看看钟离漾是否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毕竟他们眼下的目的是一致的。
哪知墨池渊不过一念才起,墨煊凛就抢先一步叫住了钟离漾,脸上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钟姑娘请稍等!”墨煊凛大手一挥,满脸笑意,大步流星地朝着钟离漾走了过去。
听得有人喊自己名字,钟离漾顿了顿,回身一看,这才发现了墨池渊等人原来站在不远处,而墨池渊则是站在墨煊凛身后,眼含笑意地望着自己。
墨煊凛速度极快,先一步走至钟离漾身侧,毫不避讳给当场赞赏道:“钟姑娘方才的表现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叫人不忍移开目光,本殿下十分佩服!”
钟离漾见墨煊凛靠得自己太近,下意识地往后推了一步,这一动,使得墨煊凛闻到里钟离漾身上,似乎带着些若有似无的幽幽药香,心中不由得更加沉醉,不知不觉间竟生出了想要把钟离漾占为己有的念头:
这样的女子,唯有嫁予本殿下才是不枉此生,也唯有这样临大局而依旧镇定控制局面的女子,才有资格入府中服侍本殿下。
墨煊凛想到此,嘴角不自觉上扬,甚至心中已想好何时将此事与钟父提起,将钟离漾纳入自家府中之事如何置办,有了孩儿以后取何名字等等都已想得一清二楚了。
钟离漾自是不知墨煊凛此时心中所想,甚至对墨煊凛的热络夸奖根本毫无反应。
只是冷淡地看了一眼墨煊凛,例行公事般对墨煊凛行了个礼,应道:“参见太子殿下。”
随后便将注意力转移到墨池渊身上,询问道:“七皇子何以出现在此处?”
墨池渊朝着自己的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会意,将钟府前剩余的病人们遣散了个干净,以防这些人打扰到墨池渊他们的对话。
“我奉圣上之命,前来此处调查瘟疫的全部事由,并寻破解之法,承蒙圣上关注,特意嘱咐太子殿下陪同协助。不曾想刚到此处,便见得钟离姑娘风采,叫人心生敬佩。”
与墨煊凛的夸赞不同,墨池渊由衷的夸奖让人听了如沐春风,也让钟离漾感受到了墨池渊心中的真诚,不由得微微颔首微笑:“多谢七皇子夸奖。既然你们都是来调查瘟疫的,外面风大,我们还是进府一同商量吧。现下我也要去瘟疫发源处查询病因,救助病人,应当能够协助皇子与殿下。”
墨池渊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当下便同钟离漾一起进了府。
见两位重量级的人物一起出现在钟府中,钟父忙不迭鞍前马后地操劳准备隆重接待二人。
而一旁的墨煊凛虽然在钟离漾这里碰了一鼻子灰,竟然也不觉得丢了面子,反而觉得钟离漾更加有趣极了,当下便决定此行一定要一路与钟离漾同行。
进了钟府后,原本钟父已在待客厅那打点好一切为墨池渊等人接风洗尘,但因为钟离漾不想耽误时间,即刻想找人收拾包袱,去准备一些去疫区有可能用得上的药物,所以未能陪墨池渊等人闲聊,迅速找到自己的药材放置处开始准备行囊。
墨池渊他们进钟府本就是为了与钟离漾一同商量瘟疫之事,当下便也不拘小节,免去了那些繁文缛节,单刀直入地待钟离漾收拾好后,和钟离漾一起行动。
“七皇子,因为现下时间紧迫,救人要紧。但如今我们太过被动,对瘟疫毫无所知,所以为了能够拿到瘟疫的第一手资料,我决定先去看得了瘟疫的病人,如何?
见钟离漾与自己想到一块去了,墨池渊自是同意的。
“自然,瘟疫刻不容缓,我已备好马车,吩咐车夫记好路线,只要我们出门,即可直奔疫区。”
墨池渊考虑事情周到,虽然钟离漾早就知晓,但此时还是忍不住对墨池渊肃然起敬:“还是七皇子做事周全,稍等片刻,我为大家做一些简单措施,以应对进入疫区后可能发生的意外。”
墨煊凛听到钟离漾只夸墨池渊而不理自己心有不满,一直想找机会也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这时便在一旁附和:“钟姑娘所言极是,先帮我吧!”
钟离漾无奈,只能依着墨煊凛。
帮将要一起去疫区的人都做好措施后,几人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瘟疫重灾区。
一踏进疫区现场,倒让钟离漾深感意外。
疫区现下的模样如同鬼都,无病之人人人自危,不敢靠近这里分毫,而疫区之人深受病痛灾害,倒地呻吟,无法自救。
而且,这些病人的病状比钟离漾想象中的还要可怖吓人。
钟离漾一下马车后连忙从离自己最近的病人开始一一检查,除了基本的望闻问切外,还安排下人准备了一些混了提升体质药物的水,喂这些病人喝下。
墨池渊也没有怠慢,带着下人开始和钟离漾一同忙碌。只有墨煊凛远远地站着,拿着衣服捂住口鼻,像是害怕自己被感染一样。
原本钟离漾还在一个个病人地检查中,哪知意外突然发生了。
在检查的过程中,有一个衣衫褴褛的病人以为钟离漾是假好心,竟然毫无征兆地对钟离漾发起攻击,一口咬住了钟离漾细小的胳膊,用力之狠,使得钟离漾的手臂当场鲜血直流。
在钟离漾的惊呼中,墨池渊飞快赶至钟离漾身侧,用力朝那个发狂病人的后颈一个手刀砍去。
发狂病人直接晕了过去,晕之前嘴中还念叨着:“我呸!你们这些大户人家里的少爷小姐,哪个不是做做样子,不过就是想博得心善的虚名!”
钟离漾吃痛,脸色变得苍白,一时之间竟无法说出一句话来。
就在其余人都惊疑未定之时,钟离漾果断地咬牙先为自己做好一些紧急措施。
好在病区内其余人没有受到影响,也并未因为这一个小插曲而发生什么意外状况。除了面前的这位发狂病人,其他病人对钟离漾没有攻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