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咔嚓!
随着一阵闷响和异常刺耳的脆响。
那人狠狠撞在了墙上。
旁边的人先是一惊,等回过神后第一时间就要找许尽欢麻烦。
“噗!!!”
可没等他们开口,那人便直接喷出了一口鲜血!
那血腥的场面,一时间将所有人都镇住了。
刘权大手一挥,“都愣着干嘛,快叫医生!”
怀阳商会是有医务部门的。
刘权指着地上吐血昏厥的人,目光阴沉的看着许尽欢,“之前保镖们为难于你,你出手反击,这件事我认了。”
“但是……你无缘无故,伤害我们的会员是什么意思!”
说话间,医务人员已经拿着急救箱赶了过来。
在检查过那名富家公子哥的伤势以后。
为首的医生说道:“情况很严重,前面肋骨断了五根,后背脊柱也变形了,甚至是连内脏都出现了错位,必须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什么?!”
之前那公子哥吐了口血,虽然吓了众人一跳。
但是他们压根没想到,许尽欢随意一脚所造成的伤势居然这么严重!
包括刘权也有一些懵,他看得很清楚,许尽欢这一脚给人的感觉根本没有用力。
如果是实打实的踹上一脚,岂不是直接把人命给要了?
各层安保人员赶过来,是需要时间的。
如果对方杀心暴起,在场的,恐怕没有一个能活下来!
“咕咚!”
刘权吞了口唾沫。
这是他自打成为徐家的总管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恐惧。
面对死亡的恐惧!
刘权都这样了,就更别提其他人了。
在场几乎是一片死寂,甚至是连呼吸声都不曾传出。
唐月寒一样震惊,但紧接着,她便开始考虑事态的严重性。
被一脚踹飞的男子,乃是怀阳一个一线家族的继承人。
其背景身家,虽然不如四大豪门。
但已经可以和秦家旗鼓相当。
事实上,现如今的秦家,在怀阳处于一个比较尴尬的地位。
最巅峰时期,的确是一线家族,不过前些年却日渐有些衰落的局势。
不说随时都会跌出一线的行列,但如果继续按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
等传到秦红殇那一代,必然会沦落成二线家族。
不少人对于当时秦家的评价,就是在苟延残喘罢了。
一直在秦红殇获封都司归来之前,秦家基本上都在扮演着怀阳一线家族守门员的角色。
秦红殇获封都司归来,的确让秦家不再像之前那般。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秦家会借此东风,就算不至于成为怀阳的第五个豪门,也绝对会使秦家成为仅次于四大豪门的存在。
可惜,秦红殇是一个不喜欢高调的人。
她并没有仗着自己的身份,和怀阳的各大企业广结善缘,扩充人脉。
反而还断绝一切送上门来的资源。
家里好不容易出了尊大佛,但这大佛却不在乎这些世俗利益,独善其身。
以至于秦家成为了一个地位很高,甚至可以力压四大豪门,实力却只有普通一线家族水准的矛盾体。
这次要不是秦汉卿身体出了问题,集团里的人又虎视眈眈,想要直接抢走秦家的产业。
秦红殇是不可能出任总裁这个职位的,更不可能抛头露面,去找王思睿去谈王朝国际广场的项目。
毕竟现在的秦家,如果再不接下一些大项目,日后沦为二线家族,甚至是逐渐消失在怀阳的上流圈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这个公子哥背后的家族,论整体实力,甚至在秦家之上。
想要单靠秦家把这件事给压下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而以秦老爷子的性格,是绝对不会任由自己的孙女婿进监狱。
说到底,想要摆平,还是需要秦红殇出面。
可一旦秦红殇出面,许尽欢和她的夫妻关系就会曝光。
但问题是,两人是假结婚,日后必然会离婚。
以秦红殇的身份地位,想要再找一个良配并非难事。
这一点,唐月寒丝毫不担心。
问题在于,在离婚前,两人夫妻关系为假被人查出来怎么办?
要知道,两人的婚姻关系,民政署那边根本就没登记在册。
只要有心,想要查出来并非什么难事。
到时候这事被爆料出去,事情可就大条了。
戎旅是出了名的戎纪严明,假结婚这事儿极有可能对秦红殇的仕途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毕竟秦红殇可不是什么普通戎士,而是一名都司。
还是大夏建国以来唯一以为女都司!
身为戎旅近代的脸面,却做出这样的事情。
银弹被有心人,在民间煽动舆论,说她作风有问题。
秦红殇日后莫说是当战神,还能不能继续留在戎旅当中都是一个大坎。
理性思考的话,秦红殇是绝对不能再这件事情上出面的。
可以唐月寒对自己这位闺蜜的了解。
秦红殇绝对会站出来保许尽欢。
这个该死的渣男,是真会惹事!
唐月寒深吸了口气,“诸位,可否卖我唐家一个面子,当做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
刘权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唐月寒居然主动出面,要压下这件事。
看来自己猜的没错,这两人的关系果然没那么简单!
刘权眯着眼道:“唐大小姐,这人都死了,你却说无事发生,可能吗?而且他可是……”
唐月寒知道刘权接下来要说什么,直接打断道:“你想要什么条件,尽管开!”
“哦?这可是你说的。”
刘权眯着眼睛道:“唐首富事务繁忙,商会的事情常年都不露面打理,不妨就此退位吧。”
徐家想要将他们唐家从商会里踢出局不是一天两天了。
虽然唐家对商会几乎不闻不问,但只要存在,就能使商会一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如果唐家退出,那这可真就是徐家一家独大了。
到时候整个怀阳圈子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子。
可是如果坚持不让,许尽欢一定会出事。
纠结过后,她最终还是咬牙决定,同意刘权的要求。
可就在她开口之际,许尽欢的声音幽幽响起,“谁说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