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汛有些怒意,要是真的让尹轻寒把楚浈带走了,传出去还不知道会被天下人如何编排自己没有容人之量。
桂公公才退出去,听着里面突然又争吵起来了,又是一阵心惊肉跳,正巧这时他一抬头,看见楚浈赶到了。
“老奴见过谪王殿下。”
楚浈直接推着轮椅越过他要进去。
桂公公急忙喊:“谪王到。”
楚汛和尹轻寒同时回头看过去。
只见逆光而来的楚浈,面容如玉,眉宇之间虽有疲惫,但是却难掩俊朗风姿。
“见过陛下。”
楚汛见楚浈来了,打量几圈,拳头紧握,面色绷紧,而尹轻寒则是快步来到了楚浈的轮椅旁边,两个人用眼神交流着。
“既然都回来了,就在京城安心呆着,别整天出去乱跑,危险不说,孩子都不顾了?”
楚汛摆足了架子教训,“如今容娴也已经出嫁成了太子妃,朕希望就不要再因为她有什么争吵了。”
“是——”
“知道了。”
“轻寒,你还不赶紧回去看看孩子?都当娘了,收收心吧。”楚汛将尹轻寒打发走,但是却把楚浈留了下来。
“哼!”故意冲着楚汛撅了撅嘴,尹轻寒给了楚浈一个眼神,便出宫回府去了。
等到尹轻寒离开以后,楚汛看向了楚浈,“掸国是否有异动?”
楚浈点头:“掸国边界一直在征兵,时而越界抢掠大䨍子民,子民多有怨言。”
“岂有此理,守将呢?朕供养他们,都是吃干饭的么?”楚汛气的拍桌,随即咳嗽一声。
楚浈递过来一碗热茶,楚汛接过来:“无碍,你继续说。”
“守将是否身在曹营心在汉,臣十分怀疑。”
这个消息太过惊骇,楚汛盯着楚浈:“你确定?”
“不十分确定。”楚浈手指互搓,双眸黑沉,“但此事可大不可小,陛下还是派人核实的好。”
“嗯,”楚汛点头,楚浈所言皆是他所想,“谪王以为谁去合适?”
楚浈没回答,摇摇头,表示不知。
“若是朕要派你去呢?”楚汛紧盯着楚浈不放。
楚浈伸出修长手指摊开在楚汛面前,苦笑:“陛下莫要取笑,臣如今这等模样,此次找寻轻寒都差点死在半路,哪里还有能力担当此重任?”
“可谪王平安归来了不是?”楚汛冷眸无情,嘲讽道,“谪王能力出众,便是双腿全废,也能全身而退,朕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不过是执念所致,轻寒说本王活不过三年,可这三年我也不想随便交出去,想陪着轻寒和楚鄞。”
楚浈将双手放在腿上,一切都是认命的模样,淡淡的情绪萦绕在两个人之间,大殿里安静地能听到燃香地声音。
半晌。
“此事押后再议,此次可还有别的可疑之处?”
楚浈点头:
“皇上,确实有所怀疑,这掸国皇帝,居然知晓轻寒的长相,本王怀疑朝中有人通敌。”
“什么?通敌?”楚汛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那轻寒刚刚怎么不说?”
“轻寒一介妇人,虽有一手医术,可政事上怎么想得到这许多?”
楚汛眼里一抹痛色做不得假:“想来应该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头吧,竟然也不跟朕说,还故意说那些话气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