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珀打了个响指:“猜的真准,毕竟罪名都给你定下来了,再被人知道亲自将你接回宫,岂不是自己打嘴巴?”
尹轻寒勾起嘴角冷笑:
“你知道冰血莲怎么回事吗?”
“什么怎么回事?不是你偷的吗?”
“我可没偷,要么是皇上发现我要给楚浈解毒自导自演将我按下,要么就是皇后心机颇深,将一切都算计好了,偷了冰血莲嫁祸于我。”
“又是皇后?我见了皇后几次,也没瞧出她有这能耐?而且太后掌后宫权势,皇后宫中都没什么得力的人,她还能让你栽跟头?”
“表面上的东西不要信以为真。”
尹轻寒这话是真,陆危也没有反驳。
只是夜里起风,下了急雨,风雨索索,来了寒意。
——
凤山金桥林外的山路上,一位身量不高,长着娃娃脸的斗笠男子推着轮椅碾过泥泞,大雨落下,他身侧站着一位白衣男子轻侧着伞为轮椅上的人遮风避雨。
“王爷,人抓到了。”
“跪下!”
三两模样四五十岁的男子,将一位五花大绑的男人扔在地上。
“噗呸呸呸!你们能不能温柔点!我都吃了一嘴泥了好吧?!”
楚浈认人的本领超凡,他对此人的声音多有印象,再看这人沾了半边泥水的脸,微微沉吟:
“穷三白?你怎么没死。”
穷三白听到楚浈一语道出自己的名字,也是愣了一愣,显然没反应过来,楚浈居然急记得自己,还能这么迅速的叫出自己的名字,反应过来当即狂笑道: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是老子吧!是不是老子同你在大理寺外一战,超凡脱俗的武艺让你记忆犹新?!”
显然不是。
楚浈懒得同他废话,直接问到:
“谁派你来阻我路的。”
“你的仇家呗!哎呀!谪王,你若是讲些武德,便将老子放了!老子与你正正经经打一场!”
扶眩换了只手给楚浈大伞,听了这话,直接忍不住给了个白眼:
“武德?那也是跟讲的人打,这半个月里你有事没事来偷袭,还武德?嗯?”
穷三白被雨水打的睁不开眼,心知自己泼皮耍赖今日应该是逃不掉的,只能求饶:
“好吧好吧!我的不是!你们将我放了,我便告诉你们一件重要的事。”
“……”楚浈瞧着他:“你说我现在杀了你,算不算给本王的爱妻报当日大理寺的刺杀之仇?”
穷三白被楚浈扎过一剑差点死翘翘,说不怕他那都是假的。
“别别别!我是江湖人!江湖人讲究的就是一个规矩!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也是替人办事啊!谪王你杀了我只是杀了个工具!幕后之人还在,死了一个穷三白还有千千万万的穷三白,废了你的刀刃!还少了个江湖人!划不来划不来啊!”
推着轮椅的霖九被逗笑了,插嘴:“这小嘴还挺能说的。”
“给大爷们逗一乐也成,大爷们将我放了,我绝对不没事来找死给你们添堵,也能早点放你们回京救一救谪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