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着占便宜的念头一路上叫了这么多声相公,结果这家伙就是不回一句娘子,今日一瞧,原来是害羞啊。
“相公不客气~!”
两方纠缠着打,楚浈虽腿脚不便,可运用内功加上他灵活的剑法,打的也算轻松,但对方人多,不久便打的脸颊泛红。
他想着这群江湖死士虽不要命,可却无人背后偷袭,还算道义时,回头一看,自己身后竟然倒了一大片。
偶见几具死士尸体的衣襟内还露出条毒物的尾巴……
楚浈看向自己身后不远处悠哉悠哉喝茶的尹轻寒。
尹轻寒:“相公加油!”
“呼呼!”陆危累的气喘吁吁,身上被划了好些小伤正浑身颤抖,一看自己家主子轻松对战,背后还有王妃帮忙放毒,不由羡慕嫉妒恨到想扔了剑拜了个拜!
死士解决了以后,陆危前去清场。
尹轻寒重新拎了一壶茶水为楚浈添上。
“刚刚那壶茶……”
“被下了鹤顶红,我已经解决了。”
“……”尹轻寒百毒不侵的体质,就算现在听来,楚浈还有些怀疑它的真实性。
陆危清场回来后,抹了一把脸。
“我们的人都被杀了,驿站里的四个伙计一位账房还有的一位掌柜的也都被杀了,但我从柴房里……捡了一个这个。”说着,陆危让开身,他的身后站着一位双目无神抱着包裹的姑娘,看样子,应该是被吓傻了。
回过神来,这姑娘吃了三碗尹轻寒下的面条。
陆危咽了咽口水,满眼担忧的看着这姑娘。
吃饱喝足以后,姑娘抹了抹嘴唇,非常拘谨的坐正:“俺、俺叫田花,俺虽然刚刚已经谢过二位公子和、和这位夫人了,但是俺还是要单独谢谢这位夫人给俺下的面,夫人还给俺加了肉,俺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俺可以问问夫人,这是啥肉不?”
一口乡音的姑娘给的尹轻寒逗笑了,她掀开黑纱漏出带有胎记的那半张脸:
“蛇肉,万毒蛇的肉,还想要吗?想要的话还有。”
“嗝!毒?!”田花被一句蛇肉吓的猛捂胸口,听到有毒便觉得手脚麻了起来,她低头一看,自己的两只手都黑了,眼前一昏:“俺的手?”便往后一倒。
陆危眼疾手快的接住,看着那黑印快速蔓延,不由有些紧张。
“王妃王妃!解药!”
尹轻寒掏出解药丸子塞到田花的嘴里,她身上的黑色印记立刻消失。
陆危松了口气的:“这傻姑娘连咱王妃给的东西也敢吃,还真是傻到家了。”
“……”楚浈看着田花身上的黑印消退,视线若有所思的移到了尹轻寒的脸上胎记。
“我只是拿她试试药而已。”
傻姑娘田花,原是纪南人,因为生鼠疫时,她发了常热,家里的人便以为她染了鼠疫,给她扔出了城,没想到田花福大命大没死成,但她也以为自己染了鼠疫便漂泊在外,等纪南城中有治鼠疫的药时,她才回去,发现自己没得鼠疫,回到家中时,家中亲人全死了,她为了寻找生计,想去大一点的城镇打工赚银子再回家厚葬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