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肖正要叫嚣,却被太后一把拉住。
尹轻寒扫了他们二人一眼,进了永安殿。
百里珀跟在尹轻寒的身边,两人的步伐一致加快。
尹轻寒:“怎么回事?”
百里珀:“陛下不好出门,也不想为了救你跟太后开杠,救拔了自己身上的银针让病根扩散,不过还好,陛下只拔了两根。”
尹轻寒挑眉:“这点小事,你能处理的。”
“谁说不是呢?这不为了救你出来,皇上不让治么。”
两人咬耳朵的功夫走到了床榻跟前,尹轻寒刚坐下就被楚汛抓住了手。
他整张脸红至猪肝色,瞧着尹轻寒的脸,眉头的褶皱都起来了:
“丫头,你怎么脸色这么差?有人动过你?是用刑还是……”
“没有,孕吐折腾的罢了。”尹轻寒将要起身的人按了回去:“倒是皇上你,何必呢?”
楚汛老老实实的被尹轻寒按了回去,松开了尹轻寒的手。
“朕那时负了你娘亲,未能在她受难时救了她,故而后来她不肯选朕,朕心中有憾。”
对秦袖心中有憾,所以就要还到她的女儿身上吗?想不到楚汛一代帝王,还是个痴情的。
尹轻寒没做搭理,几支银针下去,压制住了病根的扩散。
“福禄虫呢?”
“在内殿!”百里珀指了指,一脸害怕的看向楚靖葑:“八殿下,下官属实怕那东西,劳烦您去取一下如何?”
楚靖葑进来后请了个安便一句话没说,被百里珀一点,笑着应下去内殿将虫子拎了出来。
尹轻寒将楚汛用来洗脸的金盆拿到桌面上,咬破手指用自己的血封住金盆一圈,将福禄虫扔了进去,像是拔草一般轻松的取下它头上的两根触须扔在了桌面上,带出的绿色鲜血淋了一桌。
百里珀龇牙咧嘴一脸嫌恶的后退了几步。
原来面对这些事物,尹轻寒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但现在……
“呕——”她一阵干呕。
“怎么回事?”楚汛质问百里珀。
楚靖葑连忙上前轻拍她的后背询问:“没事吧?”
“回皇上,王妃这是孕吐。”百里珀向楚汛解释道:“估摸着最近王妃到处奔波,累着了。”
“我没事。”尹轻寒胃里实在是没什么东西了,感觉胃酸都呕的差不多了,干呕了一会,脸色惨白的继续处理福禄虫。
福禄寿头上触角因是人为造成的,若是取下,除了微微的不适并不能对福禄虫带来太大的伤害和影响。
它受着尹轻寒的血香味影响,睡得香甜,丝毫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将面对什么。
百里珀怕这虫子,就算它如今一动不动,一副无害的样子,他也都不敢靠近。
楚靖葑看出了百里珀害怕的样子,又瞧见尹轻寒脸色苍白,忍不住上前低声询问她:
“皇叔母,需不需要靖葑帮忙?”
尹轻寒给了他一个‘闪一边去’的眼神。
楚靖葑厚着脸皮一笑,站在尹轻寒的身边愣是不走:“皇祖母有需要尽管吩咐靖葑就是,靖葑就在这里。”
这一切,楚汛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