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却没有看到,尹轻寒一边故意挑着楚浈腿上最疼的几个穴位揉捏,一边偷偷给楚浈做鬼脸,楚浈又好气又好笑,还得忍着不露出端倪。
“啊,皇上!”楚浈装作刚刚发现,立刻用双手艰难的将腿收回,然后抱拳行礼,而尹轻寒也是故作惊讶的回头。
赶紧把袖子挽下去,尹轻寒起身迎接,“皇上怎么一声不响的就来了,也不让人打个招呼。”
“鄞儿呢?朕来看看他。”皇上的目光在楚浈的腿上一扫而过,又重新落在了尹轻寒的身上,尹轻寒立刻让双鱼去把孩子抱出来,同时推着楚浈,和楚汛一起去到了旁边的凉亭里坐下。
如今的楚鄞整个人都又长大了很多,这会儿的小孩子几乎是一天一个样,更别提楚鄞那也是能吃能睡的主,如今已经白白胖胖,红色的缎子穿着,跟年画上的福娃娃一样,可爱极了。
楚汛就算是再不喜欢楚浈,可是看到这么可爱的孩子,脸上依旧笑开了花,还忍不住伸手去逗,楚鄞也不怕生,墨玉一样的眼睛盯着楚汛滴溜溜的直转。
突然,楚鄞一把抓住了楚汛腰间的一块玉佩,口中还吱吱呀呀的叫着,看上去好像非常的喜欢,怎么都不肯撒手。
楚汛大笑着将玉佩解下放在了楚鄞的手中,“你这小家伙,还真是识货,一上来就盯着朕的九龙佩。”
逗了一会儿孩子,眼看着楚鄞打了个哈欠,尹轻寒就让双鱼和楚浈一起带他下去休息,自己则是单独应付楚汛。
凉亭中只剩下二人,尹轻寒端着茶杯笑着并不说话,楚汛见她如此,也知道自己今日若是不开口,估计尹轻寒要跟自己一直装傻下去,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轻寒,听闻你今日在皇后宫里,很是不给她面子?”
“回皇上的话,轻寒可没这么大的胆子,不过是有自知之明罢了。”尹轻寒撇了撇嘴,很没有诚意的辩解,也不在乎楚汛信不信。
亲耳听到尹轻寒这么说,楚汛都快要被她气笑了,将手中的茶杯不轻不重的磕在了桌子上,“你说这个话,是把我当傻子?普天之下,若是连你鬼邪医都没办法,岂不是全京城都要等死了?”
哪怕因为秦袖的原因对尹轻寒多有包容,可是如今自己亲自上门,她三番四次推脱,楚汛心里也有些不快,语气也放的重了些。
不想再继续和尹轻寒兜圈子,楚汛直接了当的开口要求道:“如今京城蛊毒遍地,你身为谪王妃,理应出力,别忘了你们谪王府的责任!”
知道楚汛现在是失去耐心了,尹轻寒却并不打算就此妥协,她反而脸色微变,有些委屈和撒娇的意思。
眨了眨眼睛,尹轻寒张口就是瞎话,“我好歹也是鬼邪医,皇上,您真的觉得,我愿意砸自己招牌么?是,有办法当然是有办法,可是这蛊毒也不是我下的,解药也是我误打误撞研制的,就那么点儿,您应该也听说过,我也救了两个人了,哪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