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压制住想抱住自己的冲动:
“那属下……会不会有危险?”
“本来,如果有女子寄生,小蛊虫会更开心,可是你也知道。”尹轻寒耸了耸肩:“我百毒不侵,也就只有劳烦你多担待些这些小蛊虫了。”
陆危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危险。
但是他觉得自己在王妃面前一向硬汉,若是逃脱了,改日她在双鱼面前提起此事……
陆危站定了位置。
他不能让人瞧不起!不就是虫子?!怕甚!
要想一下清理干净这些虫子,其实非常麻烦。
尹轻寒本想着自己的这百毒不侵的身子引不出多少小蛊虫,如若一遍不行就给楚肖冷却一遍再来一遍春香,照着一夜的折腾总是能将小蛊虫都处理干净。
但是现在陆危主动送上门,他往那儿一站,就是个活靶子,蛊虫还不直接往他那里去?
习武之人的身子,总比这成日花天酒地的太子好多了。
春香有种一股清冽的梅香味,咋一闻觉得通体舒畅,但随着气氛飘散在房中久久不散,梅香愈发浓烈,陆危闻着觉得自己有些热,热的浑身发汗。
陆危扯了扯领口。
“王妃,为何属下感觉这么热?”
“壮阳之用药,当然会使人浑身发汗。”
“可是属下没有用它,怎会。”
尹轻寒回首微微一笑:“因为本邪医研制出来的壮阳药可不是一般壮阳药能比的,你闻闻味都发汗,可想而知一会太子这边是没有问题了。”
她话刚说完,楚肖便有了反应。
他睁开眼迷蒙了一会,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忍受不住的大吼一声:“啊——!”却没想到自己用力吼出来的声音温柔至极。
楚浈感觉身体里血正在沸腾,随时都要冲破皮肤喷洒出来,疼痛难忍的坐起身用手狠抓自己的胸口直至发红,忽然扫向床边站着的尹轻寒和陆危。
“你!你们!啊好难受!你们对本宫做了什么?!”
见起了药效,尹轻寒转身坐在桌子旁边倒了一杯茶。
“没做什么,就是给太子殿下治治病,驱驱虫罢了。”
“治什么病?!驱什么虫?!我知道了!你们是楚浈派来的!是他要害我对不对?!让楚浈出来!让他出来!”
“太子殿下请您冷静一些。”陆危劝解道:“我们王爷不会害你……”
“你同他废话作甚?”尹轻寒生怕陆危说多了坏自己的事,将倒好的水递给陆危,俯下身对楚肖笑道:“没过多久,太子便将我给忘了?我来同你算旧账,可不关王爷什么事。”
“我与你有什么……”楚肖看着她的脸,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觉得应该不是,但还是忍不住猜测道:“尹、尹轻寒?!”
楚肖可算将她认出来了。
“不可能!你的脸上不是有胎记吗?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
“眼睛鼻子嘴巴都在,就是少了个胎记而已,暂时隐去了,如此太子就不认识了?”
“……”陆危悄悄斜了一眼尹轻寒的脸。
可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隐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