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汛就是故意在给楚浈挖坑,不管他如何回答,总归会得罪其中一个,因为楚汛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和他走得近。
面对楚汛这种见不得光的小心思,楚浈嘴角一勾,丝毫不以为意,“皇上,二位皇子所言皆妙极,而且各有所长,不如结合一下,派一波人归拢得病之人,另外一起则是严查各花楼,也算是肃清朝中京城的风气。”
他打着太极,哪边都不得罪,特别是楚浈还故意用赞许的眼光看了一眼楚肖,楚肖还真的得意的以为自己出了个好主意。
深吸了一口气,对自己这个傻儿子有些头疼,楚汛也没有再为难楚浈,只是淡淡的表示这件事依旧归楚靖蔚处理,然后将楚肖留下单独谈话。
楚靖蔚非常体贴的主动推着楚浈的轮椅往外走,两个人一路上都沉默不语,等到了宫中空旷的地方,楚靖蔚才主动开口道:“皇叔,这些日子,皇叔母替那么多人解毒,想必是累坏了吧?侄儿也是心疼的紧,等大家都被集合在一起,再从皇叔母手中拿到配方,就不必再劳烦了。”
手下用力,停住了轮椅,楚浈抬起眸子冷冷的注视着他,并没有因为自己坐着就矮他一头,整个人气势如同被拔高了几分。
楚靖蔚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可是又为了面子稳稳的站住了,脸上浮现出了几分僵硬的笑容,“皇叔这么看着我做甚?”
收回锋利如刀的目光,楚浈才凛冽的说道:“楚靖蔚,有些时候不要自作聪明,本王既然能将你从无人问津的境地推至人前,也能重新让你重新滚回去!”
扭曲了一下脸色,楚靖蔚迅速恢复了正常,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反而一脸的关怀之色,“皇叔不要同侄儿开玩笑,侄儿愚昧,不过您话中的关心,侄儿明白,但是……”
他顿了顿,眼光看向了楚浈的腿,那双腿无力的搭放在轮椅的踏板上,看上去早就已经废了多时。
虽然没有证据,可是无端的,楚靖蔚就是觉得楚浈的腿十有八九已经恢复了,“虽然我知道皇叔和皇叔母做了一场好戏,可是父皇也不是傻的,他已经怀疑您了,更何况,您也不能一辈子就坐着不起来吧?”
说完了这些,楚靖蔚双手背在身后潇洒的离开,临走还留下一句,“堂堂谪王,还是不要连累自己的妻儿为好!”对于尹轻寒的关心,楚靖蔚倒是真心实意的。
双手在扶手上紧了紧,楚浈脸色变了又变,虽然楚靖蔚说话不好听,可是却也是实话,自己这腿,到底如何是好,真的能装一辈子么?
现在这个情况,就如同积压的火药桶,外表看起来相安无事,可是一旦暴露,楚汛压抑许久的怀疑就会瞬间爆发,到时候他会做出什么事来,楚浈自己心里都没底。
知道了楚浈的苦恼,尹轻寒将他的头埋在自己的怀里,像是哄孩子一样轻轻的拍打着楚浈的后背,“放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我们夫妻同心,什么都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