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尹轻寒回府的时候,如同流水一般源源不绝的赏赐也是紧跟在后面进了谪王府,让人都差点以为楚汛这是把自己的私库给搬空了。
“到底是发生什么了,皇上这次居然如此大方?”楚浈倒是有些好奇,他知道楚汛偏爱尹轻寒,但是这次似乎有些过了。
尹轻寒冷笑一声,“怎么了,这是他们母子俩欠我娘的,以为用这些死物就能弥补么!”
虽然秦袖只是这具身体的亲生母亲,可是如今的尹轻寒,却依旧能够感觉到内心深处油然而生的痛楚和遗憾,特别是她做了母亲以后,更加能够体会这种心情。
猜到了发生了何事,轻轻揉了揉尹轻寒的发顶,楚浈将她拥入怀中,带着一点杀意和心疼地安慰道:“放心吧,岳母大人的仇,本王终会替她报的!”
在楚浈的胸口蹭了蹭,尹轻寒心口一暖,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虽然身世可怜,可是却着实幸运。
第二天的早朝,楚汛面对众臣的注视,派人把掸国的张使臣传召了过来,张使臣还以为是这须臾皇上想要给自己一个说法,洋洋得意的上朝来了。
“诸位大臣,之前京城的飞虫疫,到底是因何而起,朕已经查清楚了。”楚汛的目光看向了站在中间的张使臣,“就是这个从掸国而来的张高阳!是他,给京城带来了如此灾祸!”
“来人,将他给朕拿下!”
张使臣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早就等在一旁的侍卫抓住了按在了地上,双手反剪在地上,脸都被压扁了。
“皇上!”张使臣疯狂的挣扎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是因我而起!”
“给朕把他的嘴堵住!居然还敢当众狡辩,哼,拖他下去,鞭笞三十,以儆效尤!”楚汛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指着地上已经说不出话来的张使臣,冷酷的说道。
听着外面传来一阵阵鞭子抽打在肉身上的声音,还有张使臣的闷哼叫痛,众大臣也是心惊肉跳,就好像那鞭子是打在自己身上似的。
“朕带着诚意接见掸国使臣,是为了两国和平,如今他们居然如此歹毒,看来,是朕太仁慈了!”楚汛面露杀机,当即下令,派兵将驿站团团围住。
掸国这次跟随张使臣出使的随行人员,根本来不及反抗,被早就埋伏好的士兵被关了起来,除了一批反抗的太过于激烈的被当场处决,其余的都被判秋后问斩。
楚汛在上头杀的过瘾,底下那些朝臣倒是从原本的不服气慢慢认可了这个做法,他们也是意识到了,无论真相如何,这个结局才是对大家都好的,因为朝中,没有一个人能够担得起这个责任。
看到大家心悦臣服的表情,楚汛心中大为舒爽,那种掌控一切的舒爽感,让他差点忍不住大叫出声,脸上带着一些扭曲的快意,楚汛又下令道:“此次谪王和八皇子治理飞虫疫有功,当得重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