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来。”容娴体贴的将茶盏端起来递给太后:“太后,您看这小官也没什么大罪,不若叫他先退下如何?”
“嗯。”
太后一点头,那小官顿时对容娴感激零涕。
“谢太后!谢容小姐!奴才告退。”
小官一走,顺带关上了门,屋子里的光线便暗了几分。
“太后有什么要说的?”
尹轻寒率先开了口。
太后不瘟不火的喝了口茶,慢慢放下茶盏,悠悠开口:
“听说,你对娴儿下了毒?”
尹轻寒眉头一挑,摊手,大袖垂下。
“!!!”
太后同容娴均以为她要使出什么毒药伎俩,同时一惊。
尹轻寒则是一脸无辜:“这可真是冤枉,相公怕轻寒月子里体弱中了自己的毒招也就不好了,故而搜去了轻寒所有的宝贝,但凡太后能在轻寒身上搜到什么害人的玩意,轻寒便侍奉你一个月。”
太后暗暗白了眼。
避之不及的人物,她恐不是嫌命短,搜她的身还要让她侍奉一个月。
粒儿在旁暗暗看着尹轻寒同太后说话的模样,满眼都是小心心。
不卑不亢,甚至于连太后这种高高在上的人物都要忌惮她一二,王妃姐姐真是太厉害了!
尹轻寒心中清楚。
自己如今在宫中纵横无人敢伤。
一是因为自己一手医毒的本事,二是因为皇上偏袒相护。
“听闻娴儿几次三番去谪王府做客,你皆下了黑手,你可知晓,娴儿是哀家身边的人。”
尹轻寒稍微沉默了一会:
“是,轻寒知道错了。”
“???”
刚刚还什么也不放在眼里的人,这会怎么突然认错了?
太后这一巴掌没打到地方还摸了一手软,不禁冷笑:
“你当真知道错了?哀家怎么瞧你这态度,怎么觉得不对?既你知错,倒是说来与哀家听听,你错在哪了?”
尹轻寒叹了口气:
“错在打狗没有看主人,不过太后放心,以后不会了,轻寒这次看的仔细,谁家的狗谁家管。”
说罢,她冷斜了一眼容娴。
“你!”再怎样沉得住气,被人说成是狗,容娴怎地受得住,当即提起裙子下了二阶,扬手就要对尹轻寒的脸上招呼。
“娴儿~!”
太后咬牙叫住了人,气的发抖的容娴顿时撒住了手,她回头脸上白中掺红跺了跺脚:
“太后!她说娴儿是!她说娴儿是……”
“是什么?”太后瞪了容娴一眼:“她说了什么不体面的话,自有哀家惩治,你在哀家面前动手,成了什么?!”
会咬人的狗。
容娴顿悟,脸色更加难看了。
粒儿低着头,小小勾起嘴角偷笑的同时,暗暗庆幸。
亏得陆危哥哥常常教导他,宁愿给一位杀人如麻的杀手下战帖,也莫要同女子说一句她的不是。
容娴怒目瞪了一眼尹轻寒,眼眶含着泪意不甘不愿的回了太后身边。
“看来你给人下毒非但毫无悔意还羞辱他人,我须臾皇室竟出了你这辈货色。”太后话一顿,又道:
“但好歹你现在是谪王妃,又刚生过孩子,哀家念在你身子弱,便不重罚你,承德寺近三个月香火正旺,你便穿的素衣去寺中吃斋念佛一段时日,待你悔悟了再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