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无形的毒药,我这倒是能找到千八百种,无毒的,却是难。”
“哦?”尹轻寒左手捻着右袖,一脸哀败道:“小妇那夫君识毒,若非如此,小妇也不敢拿着这千两身家出门寻来,小妇向来胆子小,冒不得险,姑娘却是寻不到,银票还是……”
舞月咬咬牙开口这么一句:
“我舞娘子,没有寻不到的,”
尹轻寒挑眉:“哦?”
“南极寒霜之地,孕有些福禄之物,它本身便是极为娇贵的存在,若是养在身边,取那生子妇人的胎盘喂之,头部生须,以须化水加入你要害之人的食茶浴水之中,不过六年,就会在他身体里养出病根,另其抱病而亡。”
“六年?”尹轻寒眸中闪过锐利的光亮:“会不会,久了些?”
“无影无形的,怎会久?届时天王老子来了,也看不出那人是中了毒,只知是生了病……”
“……”尹轻寒点点头。
对于这句天王老子来了也看不出的话很是满意。
“敢问姑娘,小妇何时能拿这福禄之物?”
舞月已然做了不能再做的勾当,也不再犹豫道:
“三个月后,夫人再来此寻我取便是。”
两人谈妥了后,尹轻寒讨了四块莒溪烟阁的入场牌匾,从院坊的正门进了莒溪烟阁的场地。
这一出来,街边小灯都点上了,尹轻寒摸了摸小牌子叹了口气:
“三千两银子,就买了个这玩意,小银啊,入场牌正面儿买,要多少银子?”
“二十两。”
“啧。”尹轻寒咂舌:“亏。”
百里珀突自叹气。
好好的假日京城一日游,全给尹轻寒砸了。
莒溪烟阁这牌楼里头,既然冠了莒溪烟阁的名头,那就都是莒溪烟阁的地盘,摊贩生意,大都有人罩着,京城中绝多数商贩都是由莒家盘下的生意。
可想而知,京城中盘踞的莒家身影有多大了。
就算是皇子公爵来了此地,也得看在莒家人的面子,收收脾性不敢随便闹事。
不过好歹也来了这么一处好地方。
尹轻寒听见百里珀叹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日我再帮你讨个假如何?”
“太医院官员的俸禄都是按照挂名来算的,在下非常仔细这不多的银钱,哪来夫人这般阔绰,出手就是三千两。”
听听这揶揄的口气,楚无银多看了两眼百里珀。
明明只是个医官,医术不怎高明,与王妃两人共事,短短就处不过三月的时间,怎地说话如此熟络?
好在楚无银这话只是在心中腹诽未挂出嘴边让百里珀听见,否则百里珀听到那句医术不高明的话就得吐血了。
夜楼阁宇,到处灯火通明。
“莒溪烟阁的夜晚,乃是京城一大景也。”楚无银一派悠闲的姿态道:“突公子走这么一遭,绝不亏枉。”
“京城一大景?”
尹轻寒只听过莒溪烟阁的生意做的很是红火,却不知道是一景,想起几个月前跟楚浈带着小粒儿游玩京城,也没听他提起过。
想到楚浈,尹轻寒有些怅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