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娴正在帮忙搬东西,突然她一回头,就看到了楚浈和扶弦等人站在一旁,不过她并没有放下东西过来,而是远远的半蹲行了个礼。
“见过谪王。”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可是没走几步,突然手中的东西掉落,整个人也差点踉跄摔倒在地。
扶着一棵大树坐稳,容娴死死的咬着嘴唇,忍受着体内陨冬和火影之毒发作时的痛楚,纵然已经浑身发抖,却连痛都不喊一声。
“容姑娘,你没事吧?怎么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最近没吃药?”旁边的士兵看到以后,也有些担心,但是男女有别,并不好上前搀扶,只能在一旁关切的询问着。
容娴这些日子也偶有当众毒发的,她只是和这些兵将说这是自己的旧疾,并不提尹轻寒下毒之事。
好不容易熬过了最痛楚的那一阵,容娴这才抬起头来,双目泛红,有些虚弱的笑了笑,“我没事,已经习惯了。”让见到的士兵不禁大为心疼同情。
只是她偷偷扭过头去,却发现原本楚浈站着的地方,已经没了人影,容娴眼中划过一丝失望,又重新换上了坚定之色。
此时楚浈他们正在巡视,身后的霖九好几次欲言又止,这时,楚浈停下了脚步,“扶弦,你去想办法给容娴把毒解了,还有霖九,有什么话就说吧,别在背后吞吞吐吐,跟个娘们似的。”
霖九原本还不想说,可是听到楚浈的第一个命令,还是忍不住了,他深吸了一口气,“主子,您刚刚也看到了,那个容娴现在看起来还挺乖的,您不会……心软了吧?”
楚浈转过身,一脸的无奈,“说什么胡话,她既然有自知之明,那在军中也是省心,免得我多费心思监视她,还有,本王不过是看在容蘅的面子上,留她一命,容家,可就只剩这一个了。”
容太傅过世的消息,楚浈他们当然都知道,只有容娴还浑然不知,当然,也是因为无人对她多嘴,只是楚浈到底还是因此对容家多了一些可怜,觉得也算是给容家留一丝血脉罢了。
见楚浈还是很有理智的,霖九才松了一口气,不过他还是不死心的提醒道:“主子,您可千万不能被那个女人蒙蔽了,都说狗改不了那啥……我怀疑她就是不安好心,您可一定要对王妃忠贞不二啊!”
听霖九越说越不像话,楚浈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霖九转身一躲,嘿嘿一笑,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剩下扶弦站在旁边一言不发,霖九离开以后,他看着楚浈,这才认真问道:“王爷,您让我去给容娴解毒,是需要我真用心,还是假用心?”
“就当是拿她练手吧,你之前不是也有多年治疗陨冬的经验,顺带也是监视她,免得在军中搅出什么乱子。”
楚浈神色淡淡的,对于容娴,只要她不死就是,旁的楚浈并不在意,此举也不过是怕容娴久而未解毒,心里绝望之下破罐子破摔,所以才给她些念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