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轻寒觉得宫中的药品偏多,太后又主动邀请,她便想着顺水推舟入宫,带个能飞檐走壁不被人发现的陆危去偷药。
可是陆危不认药,再者存放药物的啷库虽然没有重兵把守,但院门死锁,只有个狗洞尚能通行。
狗洞虽小,只小儿钻之容易。
所以粒儿成了当之无愧的人选。
尹轻寒没想着粒儿能成大事,只让他用最笨的方法去一样一点的方法偷来药给尹轻寒认。
后来尹轻寒觉得几样药不错,夸了两句。
粒儿第二天便靠着天赋异禀的嗅觉能力,将她夸好的那些药都给尹轻寒淘来了。
这小家伙若是培养起来,也许会是不错的继承衣钵的好后人啊!
粒儿体贴的把窗户关上收拾包裹,有些忧愁问尹轻寒:
“王妃姐姐,粒儿听双鱼姐姐说过,当今圣上十分偏爱王妃姐姐,那为何王妃姐姐不直接问圣上要这些药,而要自己上门偷呢?”
“……因为”尹轻寒想了想:“圣上不想让你谪王哥哥好生活着。”
说罢,尹轻寒又摸了摸粒儿的头。
“而且,皇上他只是,在悼念故人,并非宠爱。”
“阿嚏——”
睡梦中的楚汛突然打了一个本喷嚏,两眼一睁竟有些清醒,他坐起身看着门上略显那烛火映衬的人影,哑声问到:
“几时了?”
“回皇上,约摸着寅初了。”
“嗯,轻寒那丫头,还让身边的小丫鬟去啷库偷药吗?”
“……”门外的人顿了一下:“是,今日已经搜到了东三区,快要到禁库区了,属下要不要……”
“不用。”楚汛叹了口气,往回躺下,重新闭上眼:“随她取着玩,但是取的每一样都务必向朕汇报。”
“是。”
“另外,皇后那边,怎样了。”
“皇后娘娘一如既往的喂猫休养,并无反常。”
“……嗯,但愿没有反常。”
尹轻寒在皇后娘娘殿内住下的第三日,统共就见了皇后娘娘两面,还是因为同在一个屋檐下不得不见,嘴上招呼,都不是很热络的人,故而旁人瞧着他们二人碰面都觉得尴尬。
很快太后便察觉不对。
尹轻寒刚刚给谪王生了孩子,被自己请入宫中三日,而谪王在这期间没有露面没有进过宫。
难道真如传闻所说,谪王只是相中了尹轻寒能为他传宗接代,一旦生了孩子便不管不问了?
太后觉得非常有这个可能,连忙招见了太子入宫。
楚肖府中得了新宠,太子妃最近也意外的安静下来没有闹他,他正红光满面,笑脸盈盈,太后瞧着都觉得喜庆。
“皇祖母!”
“哟,瞧瞧哀家这皇孙,近日得了什么喜事不成?笑的如此开怀。”
楚肖可不敢说自己得了新宠的事,摸了摸鼻子眼珠子一转:
“父皇交由儿子的赛龙舟,虽然中途因谪王出了点小差错,但后事处理得当,父皇整理公文时有小官上奏了此事,父皇便夸赞了孙儿。”
听了此话,太后眉目的笑意一收,正襟危坐:
“那事哀家也知,但事已过了许多时日了,你为此事沾沾自喜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