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在京中流传,还是被楚汛的暗卫听闻,传进了宫中,得知这件事的楚汛异常愤怒,当场砸碎了自己最喜欢的一套茶杯,“这个逆子!”
胸口不停的起伏着,楚汛好不容易才平息下心里的怒火,他背靠在龙椅上,声音低沉,“来人,传召八皇子进宫!”
楚靖蔚听到皇上宣召,立刻动身出门,只是出发前,他不动声色的塞给了传旨太监一锭金子,“劳烦公公辛苦这一趟,还不知父皇叫我过去,有何要事?还望公公给我透个底,好让我心里……”
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言语间多有尊敬,楚靖蔚出手又大方,传旨太监心里舒坦极了,他一甩拂尘,暗示的说道:“皇上是被一些流言所扰,这才想请八皇子您去聊聊。”
听闻此言,楚靖蔚立刻猜到了,应该是最近京城的那些蜚短流长,他勾起嘴角,淡定的入宫了。
看见他过来,楚汛立刻呵斥道:“你这个逆子,还不快给我跪下!”
楚靖蔚掀开衣摆跪下,身子绷得直直的,如同一棵松柏,哪怕下跪也难掩傲气,又让楚汛心中怒意渐消。
“最近京城有不少你府中后院的闲言碎语,你不打算解释一下么?为了个女人,把后院弄得乌烟瘴气,你那点心思,能不能收敛一点,别给朕丢人!”
“儿臣娶侧妃,这要是母后跟父皇允许的,儿臣不觉得有何不妥?”楚靖蔚放低了声音,跪在那里,很平静陈述这件事。
“有何不妥?”楚汛操起趁手的东西丢过去,怒不可揭,“你娶侧妃,为何在人脸上刺胎记?还跟谪王妃的一模一样?啊?”
楚靖蔚身体僵硬,说不出话来。
“没话说了?啊?”楚汛当真觉得自己小瞧了这个儿子,竟然看上了尹轻寒,说来说去,自己两个儿子都跟她有关,有胎记都如此迷惑人,若是胎记没了……
只怕比当年秦袖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被太子废,嫁给谪王,你还跟着不消停,你知不知道皇家脸面为何物?”楚汛始终不承认,这或许是自己当年对秦袖爱而不得地延续,报应在自己儿子身上。
“你爱慕谁都可以,只她不行。”楚汛很累很累,感觉还不如当初中了福禄虫死了算了。
“儿臣不觉得爱慕轻寒是什么丢人的事,难道父皇您不觉得,轻寒她值得更好的男人么?而不是委身于一个废人!”楚靖蔚理直气壮的说道。
因为秦袖的缘故,楚汛心里对尹轻寒当然是有类似于照顾女儿的情愫,因此被楚靖蔚这么一说,他还真的觉得尹轻寒嫁给楚浈,似乎确实是吃亏了,她原本就可以配得上更好的男人。
若是楚浈双腿还没废,还是当初那个战神,到还是配得上,可是楚汛又不可能容许这样的楚浈活着。
“可是她是谪王妃,是你的皇叔母!”但是回过神来,楚汛还是用警告的语气说道,如今这种情况,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儿子再和尹轻寒有什么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