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怎么了,我也是为了寨子里大家的安危着想啊,我觉得不管怎么样,也得试一试,这里只有公子最厉害。”
常水虽然知道有些不太妥当,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潋滟连忙拽着他的胳膊劝说道:“我说,你还是收敛些吧,人家堂堂……又怎么会愿意教你一个土匪兵法。”
常水宿日里是很听潋滟的话的,可是今天他却不同意这个说法,连连摇头。
“你说的不对,我观公子胸襟气度非比常人,更何况,这件事情是不得不做,你这次就已经差点被那些杀手所伤,若是下次有更厉害的兵马进攻而来,公子总不能在这里留一辈子。”
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光靠着谪王保护又能到什么时候,如果能够从谪王那里学到本事,才是一劳永逸。
潋滟知道自家相公不是那种冲动之人,因此她思索片刻,咬了咬牙,“罢了,我同你一起去,咱们一家人相求,兴许能让王爷心软。”
“楚兄,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请您指点我兵法一事,以保清风寨平安!”常水带着潋滟,跪在楚浈房门外喊道。
此时楚浈正在运功疗伤,他听到外面常水的话,紧闭双目,并没有回应。
而常水也知道楚浈和尹轻寒肯定是白龙鱼服,掩藏了身份才出行,因此也并没有叫破他们的身份。
听到动静的粒儿走了出来,他看着跪在外面的常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调皮的晃着脑袋。
“常大哥,你莫不是在这里当了几天教书匠,就真的以为自己肚子里有墨水了吧?居然还敢来跟王……咳咳,跟哥哥学兵法,你学的进去嘛!”
粒儿是真的觉得好笑,以前在死牢里认识的大老粗,如今居然还想着做狗头军师,这拜师都拜到谪王头上来了。
但是虽然被粒儿取笑,常水依旧也不为所动,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朗声大喊道:“楚公子,求求您看在清风寨好歹也支援过您一场的份上,帮帮我们吧!”
潋滟也捧着肚子恳求道:“楚公子,这寨中还有许多幼稚儿童,他们也是无辜的,还请教我们自卫的本事吧。”
突然,原本紧闭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原来是尹轻寒现身了:
“常水,你再继续叫嚷,信不信我放七步蝎蛰你?”
常水瞳仁微缩,倒吸了一口凉气,携着潋滟落荒而逃。
“聒噪!”尹轻寒关了门进去,留下粒儿站在那儿,望着常水背影大笑。
第二天,安顿好寨内事务,常水又来了,潋滟没跟他一起求,给尹轻寒端了饭菜,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拿了针线过来陪在常水身边给未出世的宝宝缝小衣。
尹轻寒直接放倒了常水。
第三天,尹轻寒跟楚浈在窗边说体己话,常水冒出来,再次放倒……
第四天,……尹轻寒已经无力下毒加吐槽。
第五天,……
尹轻寒受不了了:
“常水,在死牢里面的时候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难缠?”
“呵呵呵,夫人跟常水相处的少,多相处即可了解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