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御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太监拉到了御书房,有些忐忑的推门进去,迎面而来的就是皇帝扔过来的砚台。
张御史不敢躲,可是若是真的被生生的砸着,恐怕头上都要破一个大洞,他只能赶紧顺势跪了下来,“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见一下子没打中,皇上心中更是火气直冒,“张御史!你还敢躲!若非是你回来说大䨍的人故意折辱咱们掸国,朕怎么会因此出兵!”
原来当初虽然楚汛为了推卸责任,把飞虫疫的事情全都推给了掸国使者,又是杀人又是板子的,可是还确实也是误打误撞,并不算是太冤枉人。
毕竟也是这个张大人自己不老实,去了融雪楼找了妓子,染上了魅蛊,飞虫疫一事,着实也算是因他而起的。
只不过他回国以后,因为愤怒,所以还添油加醋的向皇上告了状,把楚汛的行为,说成是他看不起掸国,有意挑衅,所以才会引来掸国皇帝的主动开战。
“陛下,微臣不敢撒谎啊,那大䨍的皇帝确实是故意折辱微臣,把黑锅往微臣头上扣,这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他……”
张大人回国以后,也是被贬志御史大夫,也委屈的很,没想到皇上今天会突然发难,他猜测,应该是前线战事不利,自己才会被迁怒,因此跪在地上痛心的解释。
但是掸国皇上气的浑身发抖,因为他之前出兵,一来是因为好面子,想找回场子,后来也是因为想借着这个借口侵吞大䨍的城池,毕竟众所周知,楚浈已经废了,无法出战。
可现在,楚浈的腿居然康复了,回想起自己当年和楚浈交手之时,无论是单打独斗还是排兵布阵,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吃了无数的亏,他简直就想要吐血。
“混账!若非是你,如今朕的大军又岂会节节败退!你知道嘛,他楚浈的腿,已经好了!”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上面的大理石镇纸猛地弹跳起来,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就好像重重撞击在了张御史的心里。
张御史一听,简直难以置信,他跌坐在地上,看着皇上扔下来的书信,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了起来,可是白纸黑字,“楚浈腿愈”这几个字,仍旧非常刺眼。
“陛下,这不可能!”张大人大喊道:“微臣在大䨍京城逗留那么久,楚浈出行都是坐轮椅,中途我也见过他们遇到不少麻烦,从不曾见他起身啊!”
“而且听闻那楚浈中的是陨冬,世间并无解药,当初听闻百里神医也治过,后来娶了鬼邪医当王妃,也不曾改善啊!”
张大人赶紧替自己解释,他怎么都不相信,天下闻名的两大神医都没能治得好,怎么要上战场了腿就好了。
掸国皇帝一听,脸上的愤怒倒是缓解了一些,“你的意思,是这消息有误?”他的眼睛眯起,潜意识里,他也是想要相信这个事实的。
“陛下,依我看,这肯定是大䨍之人散播的假消息,为的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而且我听说,也有一些密法,能够让腿瘫痪之人暂时站起来片刻,恐怕,大将军是被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