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贵人?在下没有见过,但听倒是听过。”楚无银插嘴道:“说起来是个可怜人。”
尹轻寒满脸写着有兴趣的瞅着他。
楚无银轻咳一声道:
“媛贵人入宫前五年,前后没了三胎二子。”
双鱼瑟缩了一下:
“三胎二子?没了?听着就好恐怖,皇宫果真像我舅姥姥说过的那般是个吃人的地方吗……”
楚无银不知该摇头还是该点头了。
“……听着是很恐怖,传言道,媛贵人有三胎是被皇后逼着堕没了的,后面二位小皇子,一位夭折,一位在抓周宴上摔下桌子去了,唉,可惜那么一宫的人没一个盯着、接着的,媛贵人几经落胎丧子的痛楚后,身子差的紧,皇上便允了金丽宫可以不经内务直接向太医院取药养身子。”
尹轻寒看了一眼百里珀。
百里珀连忙摊手耸肩,表示他不清楚。
才入宫没一个月就升官了,业务都没有熟悉就跟着尹轻寒接手皇上的大病,之后因为给皇上配药的缘故,就一直蹲在药房里,偶尔帮人抓抓药,又没人告诉他这些杂事。
“媛贵人入宫几年了?”
“只知道是五年没了三胎二子,至于多少年……在下还真不知道。”楚无银摸了摸下巴,随意推算道:“那事在两年前,在下刚入宫为官时,多有宫婢太监嚼舌听到的,现在倒是没什么了。”
“若是六七年,还算对的上……”
尹轻寒又喝了一口菊花茶。
“六年?”百里珀趴在了桌子上:“上次你说皇上的病,起码被人养了有六年,你是怀疑媛贵人她……下毒害皇上?”
“啊?”一脸吃瓜表情的双鱼惊的张大了嘴:“这,不可能吧?”
“当然可能,但也不能随意污蔑他人。”尹轻寒笑了声:“福禄虫可不是好寻的,小银告诉我,有一个地方,只要你有钱,便能寻到那些世间罕见之物,所以今日我们出宫,便是要去那儿求证。”
“去哪儿?”
“莒溪烟阁。”
莒溪烟阁,是寻花问柳之地,尹轻寒也没想到会转悠到这里。
她都快要不记得从莒溪烟阁的花船上坑了莒溪烟阁少当家一笔可观的嫁妆。
“媛贵人姓莒,字沈媛,京中第一富贾莒家嫡女是也,不过莒家的老当家早已丢下万贯家财恶病去世,如今人人皆知是莒家二少爷接手了莒家的营生,做的很是红火。”
眼下天还没黑,只负责夜晚灯红酒绿快活风流的莒溪烟阁还未开张。
楚无银向来喜爱戏本子里的桥段,对于江湖、客栈、青楼、寻宝这些词,一听就浑身热血沸腾,若是放在尹轻寒那个年代,妥妥的中二少年。
此次出宫,是他自愿跟随前来,备足了功课当起向导。
“莒溪烟阁嘛,名义上的寻花问柳之地,但也无伤大雅的做些买卖消息的勾当。”
楚无银抬头看着牌匾笑道:
“另外就是夫人知道的了,”楚无银对双鱼和百里珀道:“莒溪烟阁中除了绝色的花魁和满天放飞的消息,还有舞娘子,这舞娘子就是位女子,不是咱们须臾人,听闻她衣着妖娆身姿曼妙,是从很远很远的国度而来,除却舞弄的本事,还帮人寻宝拾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