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宴每年宫中都会举行好些次,为的不过是封几个诰命夫人赐些婚事,让朝中单身女眷和官宦子弟结识之用,但自从三年前皇上身体不大好之后,便没再举行过了。”
尹轻寒点点头。
“听上去倒像是大型相亲宴。”
“相亲?这个形容,颇为得当。”
不知何时,轮椅成了谪王的牌子,只要看见坐着轮椅的俊美男子,便可想而知这是谪王了。
就算是坐在轮椅上,楚浈往哪一放,便吸引了绝大多数的目光。
且都是少女的目光。
这么瞧着,有人倒是眼红了:
“谪王生的如此妖孽,怪不得前后克死了八位王妃,不知尹家的这无颜嫡女能不能镇住了。”
陆危身子一动,楚浈拦住他:
“尚在宫中,你想如何?莫要惹麻烦了,他们说便让他们说。”
尹轻寒将这话听了来,手在袖子里捣鼓了一会,不知捻了什么弄西对着刚刚说闲话的公子弹了过去。
“哎哟!”年轻公子猛地一跳,只觉得后背密密麻麻的瘙痒,扭过去对着身后的另一位公子嚷道:“快,快帮我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虫子跳进去了,痒死了痒死了!”
双鱼见惯了尹轻寒的把戏,偷笑着拽着陆危的袖子让他看那边的笑话。
“……”陆危脸上一红,咳了咳对着尹轻寒道:“王妃,这样不好吧?”
尹轻寒耸耸肩,托着下巴轻声道:
“无事,一只吸血跳蚤而已,等他痒到一定的程度时,浑身便如同火燎一般,只要脱了衣服到水里泡一泡就好了。”
不远处的确有个池塘。
这公子也会闹腾,找着身边的好几位公子帮他捉虫,惹的那些个公子也被咬的手痒胳膊疼,不一会,有人痒到发热,带头脱了衣服往池塘里跳去。
“哗啦啦!——啊!好舒服!不痒了?不痒了!”
听到跳下去的人这么说,的公子哥们接二连三的像是下汤圆一样也跟着跳了。
池塘对面正巧是女眷们呆的园子,听见水池里扑通扑通的,便去瞧热闹,一看不得了,全是光着面儿的年轻公子,惹得女眷们红脸大叫。
场面一发不可收拾。
尹轻寒瞧的热闹,楚浈不满的伸手遮住她的眼睛。
“姑娘家的,盯着别家男子的身子看的挪不开眼,成何体统?”
尹轻寒自觉扫兴,回头挠了挠楚浈的肩膀:
“看看怎么了?你还吃醋了?我这不是听他们说你妖孽,觉得他们说的非常对,以示嘉奖给了点小宠物么。”
楚浈收回手,睨了她一眼。
“就你凭,你如今邪医的名声在外,等他们反应过来,一定会找到你身上。”
尹轻寒将双脚放在另一张石凳上,模样非常无赖道:
“无凭无据,我死不认账他们能奈我何?”
楚肖挑眉:“你大方承认也无妨,本王在这,没人敢动你。”
“相公真好!”
“……”陆危挠了挠嗓子,他怎么觉得嘴里甜的腻歪呢。
容娴听到楚浈已经到了,从女眷所呆的内院里悄悄跑出来想寻到楚浈,但刚到地方,就看到尹轻寒对着楚浈的脸发笑,当时便气到呼吸不畅,扭开身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