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呀被打开,双鱼眼尖,一眼瞥见楚浈,当即便大喊道:“王爷!容三小姐来了。”
“何事如此喧哗?”
“奴婢一过来,便瞧见容三小姐在王爷书房门外鬼鬼祟祟,这才追问了几句,惊扰到王爷。”尹轻寒被容娴害成那样,双鱼自然不会帮衬她,指着容娴就竹筒倒豆子说了个干净。
楚浈余光瞥了容娴一眼,目光分明带着一丝不悦,分明是在质疑,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他刚刚一心求问尹轻寒的事情,竟然没注意外面有人。
容娴自是不能说,她是跟踪楚浈到此的,她余光瞥见楚浈身后的百里珀,当即心中意念一动,故作柔弱道:
“娴儿听闻楚浈哥哥此番特地请了突太医替王妃诊脉,正巧这几日娴儿身体不适,此番乃是特地想要向楚浈哥哥借突太医一用!”
似是为了应景般,这门外寒风凛冽,再加上她吹了许久寒风,容娴竟真的咳嗽了起来,小脸瞬间煞白了几分,看上去倒真似她所说一般!
他虽不喜容娴,可她毕竟是太后派来的,若是真出了问题,怕是太后那边不好交代。
楚浈看向身后百里珀,当即便沉声道:“如此便有劳突太医,替容小姐诊治一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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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熏香缭绕,仔细辨别,还能闻到空气中一丝女儿家的闺阁之香,只是被淹没在浓浓的草药味中。
百里珀对草药向来熟悉,看来这容娴倒真是个病罐子!
随后,百里珀以金线缠绕在容娴手腕上,手诊金线,面容沉静如水,沉声道:“容小姐此番乃是旧疾发作,再加上受了风寒所至,并无大碍。”
百里珀当即便收回金线,容娴心中却是始终惦着尹轻寒之事,眼眸微微转动,似是不经意询问道:“突太医为王妃诊脉,可是王妃身体有何不适?”
“不过是宫中按例诊脉罢了,王妃并无大碍!”
他虽迫于楚浈威压,可这楚浈毕竟是尹轻寒的相公,故而即便是说了也无妨。
可百里珀心中却知晓,尹轻寒平日里树敌无数,这若是此事被有心人听了去,怕是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药方已开好,下官宫中尚有要务,恕不能奉陪!”
百里珀说罢便匆匆离去了,容娴却也并未阻拦,只是那眼底笑意却是愈浓。
若说她方才在门外偷听得不仔细,可这百里珀的反应分明是心中有鬼,看来尹轻寒百毒不侵体质暂失果不为假!
看来这次真是连老天爷都在帮她!
“你且派人将这封信交由太子妃!”
容娴将信封递给丫鬟,唇边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眼中残忍一闪而逝。
敢跟她容娴抢男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月上梢头,清冷的月光披洒在雪地上,倒是给地面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衣,一阵微风拂过,荡起层层雪沙。
屋内烛光被吹得摇曳了几下,尹沐颜脸上被照耀得忽明忽暗,她合上手中的信封,面上却是掩饰不住的狂喜!
“尹轻寒,想不到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