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靖葑但笑不语。
他之所以能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之痛,那是因为他早在许多许多年前受过更加让人难以坚忍的痛苦,所以这对楚靖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比之心里的念想,比之渴望得到的一切,他能比表面上看到的更加能忍。
楚靖葑突然靠近了尹轻寒一些,小声道:
“我可以帮你。”
“……”尹轻寒微微往后撤了撤:“你要帮我什么?”
“父皇被人下了毒,你不是一直在查吗?我帮你找到给父皇下毒的人,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现在说了有什么意思?”
尹轻寒伸出一指推开楚靖葑:“不好意思,你说明白一点我都不可能答应你,更何况你要的什么条件我都不知道?其实给皇上下毒的那人,我已经查出了点头绪,并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
“唉。”楚靖葑一脸可惜:“靖葑还以为自己能帮上皇叔母。”
“夜深露重,皇叔母便不留八侄儿了。”
似曾相识的赶人话语……
“是。”楚靖葑起身,掸了掸衣衫深呼吸一口气,抬起那只中了毒的手无奈道:“多谢皇叔母赏给靖葑的礼物了。”
尹轻寒给了个白眼。
人走了好一会,陆危显露了身形,皱着眉头看着尹轻寒。
“无事吧?”
“该听的都听见了,该看的也都看见了,就别问这些有的没的了,谁能动的了我。”
“……”陆危:“属下是问八殿下的手。”
“当然无事了,也就是痛上个七八天的罢了。”
“若是八殿下将手上中毒的事告诉皇上……”
“楚靖葑又不傻。”尹轻寒抬手揉了揉脖颈:“他告诉皇上我给他的手下了毒药,那我正好将他偷偷潜入我宫殿的事情告诉皇上,王爷那里有你解释,我就不信他肆无忌惮的能好受到哪里去。”
陆危点头。
“双鱼……”
“楚靖葑下的迷药虽是很见效,可并没有什么伤身子药材配进去,不出意外明天一大早双鱼就醒了,你若是不麻烦,就将她抱到殿中的……”
尹轻寒的话又没说完,陆危已经将人给抱去殿中的软塌上去了。
他可是不用人教的。
尹轻寒微微一笑。
陆危安置好双鱼以后,重新回到了尹轻寒的跟前请命道:
“王妃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回王府一趟,帮我看看小粒儿如何了。”
陆危摇头:
“不行!”
下午出差了那么一会,就有人给尹轻寒下了迷药,去王府那么远的路,万一再出什么事情可就不好说了,他就是有九条命也赔不了王爷。
“王府里有霖九照看着,他这人虽啰嗦爱唠叨了一些,对待孩子还是很细心周到的。”
尹轻寒嘴上不说,但心里很挂念粒儿这个听话的孩子。
陆危身有楚浈的命令保护自己,总不能用在看望小儿的身上,这对霖九也是一种不信任的表现,霖九的心眼比较小被他知道了也不太好……
尹轻寒左思右想了一会,打了个哈欠,对着陆危摆摆手。
“等有事了我再叫你吧。”
看着她躺了下来,陆危悄悄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