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浈望着尹轻寒不语,手下却微微用力,将她的手握在了手心,尹轻寒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气的小脸一白,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姑奶奶现在就把他们两个给毒死,也给天下人少两个祸害!”
可是她却被楚浈一把拽住了,“轻寒,别冲动,相信我,我比你还要想杀了楚靖蔚,可是他现在还不能死,他已然入局,一旦动了他,水浑了,乱子更大。”
还有一些话,楚浈并没有说,那就是他坚信楚靖蔚一定有着自己保命的手段,比如那从不显露人前的绝世武功以及各种后手,就算是尹轻寒亲自出手,也不一定能得手,反而会予人话柄。
好不容易被楚浈给劝住,尹轻寒还是气不打一出来,“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儿啊,那个位置就这么吸引人吗,连人都不做了要做畜牲!”
而楚靖蔚纵马回府,他翻身下马,将皮鞭潇洒往后一丢就进去了,身后的侍卫连忙接住。
他捂着下腹,那里隐隐作痛,应该是自己没能化解的毒,于是连忙又吃了一颗清心解毒丸,内力运转了一个周天,才缓解了痛楚。
想到给自己下毒的尹轻寒,他的脚步又情不自禁的迈向了侧妃的院子,听到熟悉的脚步声,里面正喝茶的烟儿手一抖,杯子顿时碎了一地,一抬头,楚靖蔚已经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抱起烟儿直接扔在了床上,楚靖蔚不管不顾地一把扯下床帐,如同发疯的野狼一样,烟儿因为恐惧,也因为这摔打的动作太猛,痛的眼泪都出来了,可是却并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地咬牙忍着。
“——贱女人,本皇子宠幸你是你的福分,哭什么!”楚靖蔚看到烟儿流泪,就是一个巴掌甩了过来,面目狰狞,烟儿吓得连哭都不敢了。
这畏畏缩缩的模样,瞧着很不顺眼,楚靖蔚抽出皮鞭,眼里片刻清明,谓叹:
“你终究不是她。”
那个女人总是那么自信,毫不畏惧。
烟儿:……
一个时辰后,烟儿已经是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子了,青青紫紫鲜血淋漓,只有脸,依旧完好,但是人已经昏迷不醒了。
“让大夫给她治伤。”
一边收起皮鞭出门,一边面无表情的吩咐,就好像自己刚刚抽打的只是一个死物一样,楚靖蔚只瞥了一眼她的脸,就扬长而去。
丫头看到这一幕也不忍心,熟练的去叫府中专门为侧妃治病的医女,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一开始大家还心惊胆战,后来都已经熟视无睹了。
医女带着药箱过来替侧妃把脉,烟儿这会儿已经醒了,但是就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双目空洞的盯着床帘,一动也不动,要不是心口还在细微起伏,真的跟死了一样。
这样的日子她实在是太崩溃了,自从自己入府以后,几乎是每隔两天就要被楚靖蔚这样来一次,然后像是安抚宠物一样,让人给自己治伤,还要送来无数的金银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