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你娘她心里终究没有信任过我一丝一毫,否则怎么会瞒得死死的,是,我承认我生性凉薄,可对你娘,我也……”尹光略带凄凉了摇了摇头,他对秦袖,也是动了真心的。
可是生死这种大事被隐瞒,尹光也很是愤怒屈辱,这也是他心里一直过不去的坎,连带着对尹轻寒这个亲生女儿也是恨屋及乌了。
看得出来尹光并没有撒谎,尹轻寒心思急转,她还是不明白,当初秦袖给原主脸上下毒的原因,毕竟她看得出来,自己应该是尹光的种,首先就排除了因为样貌不同怕露馅儿的原因。
“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如果你还是不满意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轻寒,我好歹也是你的父亲,我如果真的出事了,天下人的唾沫星子都会把你淹没的!”尹光软硬兼施,事到如今,他也都豁出去了。
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的大理石板,尹轻寒沉吟片刻,还是决定给他解毒,毕竟也是原主的生父,就当是替那个软弱可怜的姑娘报了这唯一一点的骨肉之情。
站起身来,尹轻寒刚要说话,可是门口陆危却突然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尹光见状连忙拍打擦拭着脸上身上的脏污。
“王妃,不好了,容太傅带了很多人,把咱们谪王府给堵住了,口口声声要让您出去,而且,而且他们大多都是位高权重的官员,府里的侍卫也不好动手!”
陆危心急如焚,今天王爷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一定要守好王府,可是这会儿自己连出去报信都不行,因为整个谪王府都被这些大人带来的家丁和侍卫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说完了这些,陆危才看见一旁的尹光,好像有些狼狈,要是在之前他肯定是要笑的,可是如今却顾不得了。
“容太傅?这个老匹夫过来做什么!”尹轻寒眉头微蹙,一边说着,她一边给尹光喂了一颗药,“吃下去,你就能康复了。”尹光赶紧乖乖吞下。
说完便起身瞥了陆危一眼,“让他们等着,本王妃稍后便到!”然后就将尹光留在了原地,尹轻寒进屋让双鱼给自己梳妆打扮。
她穿戴了一身逶迤拖地的大红色长裙,上面用金银二色丝线绣着腾飞的孔雀,头上则是将头发紧紧的梳起,然后戴了个九凤绕珠赤金缠丝珍珠发冠,眉毛斜飞入鬓,霸气十足。
端着架子来到门口,尹轻寒看到眼前乌压压的人群,对着领头之人轻蔑的一笑,“容太傅,您带着这么多人到我这谪王府门口,是想进来吃酒么?”
面对气势惊人的尹轻寒,容太傅下意识的退了一步,但是还是梗着脖子傲气的说道:“谪王妃,我们这里的这些人,都是染了飞虫疫的,你明明有能力救人,可是却在家中龟缩不出,这是何道理?”
“就是!我们都是朝廷的肱骨之臣,我们都生病了,这可如何是好!”
“医者仁心,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