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啊,我不行了!”
正在这时,有一个土匪放弃了训练,他一下子扔掉了手里提着的木桶,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浑身大汗淋漓,脸色发白。
“我们不过是一些土匪,要这么拼命做什么!老子不干了!谁爱练谁练!”
他不顾所有人的目光,也无视了陆危铁青的脸色,干脆爬起来拍拍屁股往回走。
陆危知道,要是真的让他开了这个头,接下来自己再训练就难于登天,因此直接挑起地上一块石头,朝着他的后心踹了过去。
那土匪感知到背后一股凉风和暗器呼啸着的声音,想要弯腰去躲,哪曾想陆危早就已经算准了他的动作,因此那颗石头就好像长了眼睛一样,毫不留情地击打了上去。
“噗——”
一口鲜血喷出,土匪面若金纸,毫无血色,他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然后重重的摔倒在地,那声音,就好像砸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训练中途擅自逃离,杀!念在初犯,饶你一命!再有下次,定斩不饶!”
陆危双手背在后面,面无表情的走到这个正在粗声喘息的土匪身边,伸脚踹了踹,一脸的不屑。
他话语中的杀气和无情,让所有人心里猛地一跳,原本还有人想要跟着一起反抗,可是这会儿也已经消失殆尽了。
地上的那个口吐鲜血,但是还是捂着胸口,忍着剧痛说道:“我不服!为什么如此折磨我们!我们根本就用不着如此特训!就算你今天不杀我,我们兄弟也有撑不住的!”
他自认为自己武艺还算不错,这方圆数十里,也没有什么厉害的山寨,就算是训练抵抗外敌,学一些不费体力的阵法就行,又何必如此辛苦。
陆危听着他的话,面露杀机,他眼看着自己好不容易立威却被他三言两语打消,心里愤怒不已。
这帮人哪里有暗卫和士兵们令行禁止,也没有他们坚韧吃苦,陆危当然操练起来不甚满意。
因此,陆危决定杀鸡儆猴,因此他掌心成拳,运转内力,上面包裹了一层真气,就要朝他打去。
然而没想到尹轻寒却突然出现了,伸手格挡住了他的拳风,而陆危一见尹轻寒出现,立刻紧急调转攻击,朝着旁边的一棵大树打去。
只听一声巨响,大树轰然倒塌,把那个土匪吓得腿都软了,因为他知道,若不是有这位尹公子出手,自己比那棵支离破碎的树好不到哪里去。
“主子!您不应该救他,而且这太危险了!”陆危一脸的不赞同,他没想到尹轻寒会要出手保这个逃兵。
但是尹轻寒却有自己的想法,剩余的这些土匪,看到自己的兄弟被如此对待,定然是物伤其类,如果我用如此的手段去操练他们,他们心中定然不服。
“我知道,你们大家觉得陆危手段太过,可是你们难道忘了之前被杀手团入侵之时,山寨里到底死了多少兄弟吗?你们真的觉得这只是偶然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