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轻寒自顾自的在楚汛的御书房吃起了糕点,就好像在自己家一样,半个眼神都不给他留。
看着她这副任性的样子,楚汛心里反而有一种无奈和宠溺交织的复杂情绪,对她根本生不起气来。
“说吧,来找朕有何事?不是听说你掸国通缉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把你能耐的?”
楚汛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尹轻寒,发现她还是全须全尾的,精神的很,这才放心下来。
“哼,我还想问问陛下,容娴是怎么手伸那么长,跑去掸国给我使绊子。”
楚汛眼神留恋在尹轻寒脸上,哪怕胎记使然,可那眉眼全然不似尹光,与秦袖七八分相似,隔着胎记也无法阻挡那股熟悉感。
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长了,总是梦里梦到当年那个女子,穿着最朴素的女医官服,可容颜出列拔萃,对自己笑得香甜。
“容娴朕都已经赐婚楚肖了,她何时去给你使绊子了?”
尹轻寒放下手中的糕点,然后拍了拍掌心沾着的碎屑,一挑眉看着他,“若不是我机智,我连京城都进不来。”
“不可能,我派了人去找你,没听说有人半路阻拦。”
尹轻寒瞧楚汛,眨眨眼,端起龙井茶抿了口:“想不到陛下也喝陈茶。”
楚汛没好气:“做皇帝也不能叫茶叶随我心情长出来,不喝陈茶喝什么?”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半晌。
“回去谪王府了?”
尹轻寒指指自己破旧的辨不出颜色的衣裳,楚汛瞪眼:“你不会家都没回,就跑来朕这里兴师问罪的吧?”
“嗯啊!”尹轻寒接的非常自然。
“呵,问也问过了,回头朕找肖儿问问,你赶紧回王府,儿子都生了,还闹离家出走。”
提到楚鄞,尹轻寒刚刚喂饱的脑子总算运转起来,直接冷笑一声,随即拍案而起,“刚刚我在大街上听到一个笑话,说谪王府的世子差点被人谋害,这京城治安太差,是不是皇帝老儿在后宫打盹忘了治理了。”
楚汛已经快被气疯了:“来人。”
桂公公小跑进来,伏低聆听。
“谪王府世子被谋害,是真是假?”
“为何我不知道?”
桂公公后退两步,也被这个消息震惊:“奴才并未听到有人报,奴才不知啊。”
他总算明白为何尹轻寒到来这里脸色这么差,小世子被谋害。
此话一出,楚汛面色差到极点,有情况竟然不汇报,这说明什么?连皇帝都能蒙蔽,这皇宫该清理清理了。
尹轻寒仔细瞧楚汛,心下也明了,嘴里也不放过:“陛下不是口口声声多么的疼爱我的鄞儿,这就是皇上您所谓的疼爱?差点疼到阎王殿去了?”
提起这个,尹轻寒心中真的是愤而怒气,孩子和楚浈,都是她心中的逆鳞,要不是那些人已经被霖九他们杀了,尹轻寒一定会用天底下最烈最残忍的毒折磨他们至死。
桂公公听的是满头大汗。
楚汛也没奈何,知道今日不给个交代,尹轻寒难以善了,便叫来了楚无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