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浈冷冷瞧着他:
“是为了陪同夫人游玩,借助夫人的医术,勉强起来走了那么一两个时辰,既然八侄儿瞧见了,切莫声张出去,毕竟,本王的腿,还未真正的好起来。”
楚靖葑惊呼一声:
“这可如何是好?此事侄儿早朝时,已经向父皇说过了,这些贺礼虽都是我送来的,父皇也多少添了些……对了,父皇派了人要来请九皇叔入宫一瞧您这腿,难不成还没来?”
尹轻寒小牙暗锉,楚浈轻轻拍了拍尹轻寒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宫中还未来人,不过如果皇上知晓了,那本王是有必要向皇上解释一番。”
楚靖葑笑着将玉骨扇子轻轻敲击在手掌心里,颇为惋惜道:
“可惜了可惜了,若是九皇叔的腿好了,那可真是天下之大喜。”
“我相公就算是坐在轮椅上,也比旁人厉害许多。”尹轻寒一脸挑衅的看着楚靖葑:“可不像某些柔弱的男子,吹点风偏头疼还要请大夫看看。”
楚靖葑扇子头指向自己,笑着挑眉,似乎在询问尹轻寒:你说的是我?
尹轻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不是您还有谁呢?
楚靖葑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这样,皇叔也不必专程跑一趟入宫了,侄儿多话报错了事,这事就由侄儿入宫去跟父皇解释吧。”
楚浈实则也懒得跑这一趟,便没拦着。
“随你。”
楚靖葑一走,尹轻寒推着楚浈进了大堂,她一眼就瞧见楚靖葑刚刚一直拿在手里的玉骨扇子,拿起来放在鼻尖一嗅,皱眉:
“腊梅香虽然很好,但这扇面估摸着调了太多进去,闻着很是冲脑,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玉骨。”她将扇子绽开。“相公你瞧,这扇子,同你这八侄儿像不像?”
一股浓浓的腊梅香味,扇面上绘着花鸟,碧色玉骨瞧着便不像凡品。
“扇面可是出自宫廷郎画师的手笔,千金难求,倒是与我那侄儿颇像。”
“没想到你对这扇子和楚靖葑的评价都这么高。”尹轻寒皱了皱鼻子将扇子丢给楚浈:“香的味道重了就臭了,我不喜欢,花花绕绕的扇面,我也不喜欢。”
她不喜欢的应该不是扇子,而是楚靖葑。
“对,我就是不喜欢楚靖葑。”
尹轻寒自顾自的坦诚道,楚浈倒是不讨厌的笑道:
“楚靖葑的母妃是小县来的官家女,在京城之中无依无靠的好在心高气傲又颇有手段做了婕妤,尚在楚靖葑年幼之事,他的母妃突然发了疯,差点将楚靖葑给杀了,自那事后他的母妃便自尽了,我去边疆封土时,他还没有如今的地位,甚至没有人注意过他。”
“你是要夸他是个努力的孩子吗?可是我不喜,他说话时话里有话,听着就讨厌。”
楚浈微微一笑:
“我也不是很喜欢。”
说着,楚浈将扇子打开,看到上面提了一行字,突然眉头一皱,撕了扇面。
“撕了干什么?这些不是要退给楚靖葑的么?”
“你喜欢这扇骨,撕了你不喜的地方,我们重新裱画扇面如何。”
尹轻寒眼睛一亮,举手道:
“扇面让我来画!让我来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