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楚汛开始质疑自己的坚持,可是心里这点想法刚冒出来,却又被他狠狠的压了下去,这么多年的决定和习惯,一时半会,他还是不会改变的。
狠狠的揉了揉太阳穴,楚汛朝着他挥了挥手,让楚肖先下去了,而楚肖迈出御书房的那一刻,脸色就已经彻底的阴沉了下去。
他不是傻子,哪怕一开始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可是这会儿也已经全部反应过来了,可是刚刚面对自己的父皇,他又不得不装傻。
毕竟当着自己的父亲,承认自己的妻子对自己不忠,实在是让楚肖太过于耻辱。
只是楚肖前脚刚走,后面太后就已经到了,看她气势冲冲的样子,楚汛哪里不知太后恐怕也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果不其然,太后一冲进来,就破口大骂,“满门抄斩,一定要满门抄斩!尹沐颜身居太子妃之位,居然做出这种抹黑皇家之事,简直丢尽了脸,上梁不正下梁歪,尹光,尹轻寒,一个都不能放过!”
太后胸口被气的大幅度的起伏着,好不容易才平静了一些,看着一直没说话的楚汛,眯了一下眼睛。
略带浑浊的眸子里射出了精芒,“皇帝,你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尹轻寒,就不顾先帝基业和皇家的脸面吧!”
“若真是如此,哀家拼着和你母子情分不要,也得杀了这个祸国妖女!免得先帝地下有知见你如此昏聩,也是难以安息!”
楚汛抿了抿嘴唇,话语中带了些压抑的愤怒,“母后说的是哪里的话,如今好不容易把事给压下去了,若是闹大了,皇家的脸面,才是真正掉进了泥潭之中。”
深吸了一口气,楚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还有肖儿,如果这件事爆出去,一个纵妻偷欢的太子,如……何有脸继承大统?”
听楚汛提到了楚肖,太后这才讪讪的闭嘴,她声音中透出些许不甘,“既然如此,皇上想要如何处置?总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尹沐颜这个贱妇,不能轻饶!”
“尹沐颜,秘密押入大理寺,悄悄押入大理寺,容后处理,这人,还得审一审,看看到底有没有什么阴谋,至于尹光,他不是要告老还乡么,就让他快滚!”
“那尹轻寒呢?她也不能轻饶!”
“母后,轻寒和此事并无关系,如今他楚浈还在前线打仗,莫说轻寒是无辜的,就算她真的做错了什么事,朕也不能处决他的女眷!”
听到楚汛的处置,太后张了张嘴,虽然心里十分不甘,可是楚汛把话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对。
边关。
楚浈这边击退了敌军以后,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在掸国面前展露自己已然康复以及己方粮草充实之事,对方便会知趣退兵,可没想到,听到探子回禀,大家都呆住了。
“哈哈哈,掸国皇帝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还说咱们王爷是装的,他装一个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