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浈:“不才,为夫打小在军营里,讲究的就是一个自食其力。”
尹轻寒啪啪啪的鼓掌。
“快!快露一手与我瞧瞧!”
楚浈笑着将她折腾到一团糟的红盖布和彩线拿到自己跟前,细细整理起来。
他低眉顺目的样子,才真像个要出嫁的姑娘。
尹轻寒把自己手中的红盖头丢到他的头上:“哈哈哈!”
“……” 被罩住的楚浈一阵沉默:“还想不想要你的嫁衣了?”
“当然想!”尹清寒轻轻挑起盖头至一半,看见楚浈那不是很美好的表情,忍着笑:“美人?嫁给爷有什么不好?笑一个给爷乐乐?”
“凭说什么胡话?”楚浈恼了她一眼,自己扯了盖头。
“你这就不大懂情之所趣了。”
扶眩看到二人在嬉笑,敲了敲大开的门。
“王爷,我有事要同你说。”
“进来吧。”
扶眩对着尹轻寒作揖浅笑道:“无意打扰,不过这事正好与王妃也有关,我便明说了。”
尹轻寒收了自己绣的红盖头垫在了身子底下。
“嗯咳,说吧。”
她藏拙的手法很是眼熟,扶眩不想拆穿她自己已经看到了那只奇形怪状的鸭,道:
“上次王妃在大理寺门前差点遇害,我排查了一番,查到那日当值被贬了的编制统卫付德水,当日他贪杯并未负责大理寺的巡卫,而是交给了他人。”
“……”尹轻寒看着扶眩那正儿八经报大料的模样,插了句嘴:“你不会也是军师吧?”
“王妃高看了。”扶眩谦虚的摆了摆手。
“扶眩是旧朝一秘密机制处的医圣后代,虽困于我谪王府,但外面还是有些人脉供他驱使打探消息。”
尹轻寒想不到扶眩还有这么个身份,虽然她对旧朝没什么概念,但这么一听,就觉得谪王府真是卧虎藏龙。
听到楚浈这么大方的把他的真实身份暴晒在尹轻寒的面前,扶眩差异的挑了挑眉。
“之后也没什么了,只是我外头让人去套付德水的话,他始终不肯透漏那日帮他编制城中巡卫的人是谁,不过穷三白这人并不难打听,他属闲派杀手,行踪不定,只要有肯出高价,谁都可以杀,行为招摇,且爱酗酒。”
“牢中死的那些刺客呢?”
“一群亡命杀手没什么好查的,若是找他们讨消息,不厉害的讨家他们就杀了,遇上厉害的讨家,他们情愿自尽也不会同你透露半点雇主的消息。”
尹轻寒小手鼓掌:“厉害厉害。”心中暗暗感慨这亡命杀手颇有当年她所在的雇佣团风范,只不过,她那些雇佣战友们,从来不会失手,也不会被人轻易追踪到。
“穷三白这人,听说已经被王爷杀了。”
“那么重的伤,是可能死了的。”
扶眩可惜道:“如果留个活口,或许能查到是谁花这么大手笔想要王妃的命。”
“不用。”楚浈一边理着线,一边道:“不是还有一个付德水么?”
扶眩犹豫了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从这下手,但若是他知道点什么,怕是早就被人灭口了……”
“或许他真的不知道什么,但是被贬了官职也没有将大理寺失守是另有其人给抖出去,是因为这人位高权重他得罪不起。”
扶眩:“王爷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