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这可是战神,以铁血为称,穷三白当初也小小景仰了一番,故而称自己为铁血杀手为敬,但当传闻他战场之上废了双腿,穷三白也就收了自己本就不浓厚的景仰之情。
刚刚在打架的时候未能分神,根本就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潜了过来。
小小的惊异过后,穷三白注意到楚浈腿上扎着的银针,明了一笑,上前来:
“原来是施诊才站起来的,谪王,这可就别怪小辈无礼了。”
穷三白不敢轻敌,他朝着楚浈的腿上甩了一鞭被他轻巧躲过之后,便移动方位换着攻击。
楚浈的发丝微动,久违的行走和久违的打架都让他兴奋起来,但这兴奋并没有显示在脸上,他一边轻巧躲过鞭子,一边道:
“小辈?你非我同辈,当不起这个称呼,看来你师承者所教在一个巧字,出招巧,武器巧,这鞭子我手下的一名亲卫也在练着,若是他来了,你二人也可切磋切磋,但不巧,你伤了我娘子,怕是活不过今夜了。”
尹轻寒越看此时应对自如的楚浈,越发觉得帅,打心眼里觉得自己没选错人。
“相公加油!”
“姐夫加油!”
常水负伤累累走过来,觉得好笑的拧了把粒儿的耳朵。
“你这姐夫叫的,怎么这么有眼色就扒上了谪王。”
“嘻嘻,当然常哥哥也很厉害。”粒儿揉了揉耳朵讨笑道。
因为楚浈的到来,刚刚生死一线的场面顿时大反转,连个小孩子都知道不会再有危险了。
穷三白抽了不下五十鞭子,别说楚浈腿上的一根针了,就连他的头发丝也没缴掉一根,顿时青了脸色,下招愈发狠厉起来。
“常哥哥?”尹轻寒看了眼常水不那么‘哥哥’的脸:“你为何叫他哥哥,这位才该叫大伯。”
常水沉默了一下,不好意思道:“嗯咳,夫人,在下今年刚满二十,虽说不小了,但也不至于被粒儿叫成大伯……”
“常哥哥刚去牢狱中时,可不是这样邋遢的。”
常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啊!我的鞭子!”
穷三白一声惊叫,引得尹轻寒他们去看发生了什么事。
这一看才发现,楚浈不知何时出剑,将穷三白的鞭子分成了两截。
常水瞪大眼:“怎么可能,这鞭子那么硬,怎么一刀就……”
楚浈见着朝自己愤恨扑来的穷三白,嘴角一勾。
“鞭子上有一处老伤补的不甚精细,刺破其伤处补痕,便可轻而易举的断了他的鞭子。”
“原来如此!”常水点头:“惭愧,我眼力不好,竟然没看见。”
“听鞭声亦可听出来。”
“……我耳力也……”常水觉得自己受到了打击。
穷三白被人折了鞭子,再不能远战,与之近处相交,楚浈用剑明明看着没什么力道,但却有快又狠。
楚浈不想跟他过多纠缠,抓准时机一剑刺入他的心腔。
穷三白还来不及叫痛,耳朵翁的一声:
‘三白呀,你现在正是年轻气盛,出去历练万不可走上邪门歪道,遇到厉害的也莫要以命相搏。’
他觉下山前自己恩师交代的话还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