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弦怎么可能愿意离开,因为这意味着楚浈放弃了自己,他伏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刚刚的骄傲。
“滚!”
可是楚浈怎么可能会容忍这样的人跟在自己身边,直接一掌打了过去,扶弦没有躲,硬生生受了一掌,口中鲜血吐了出来,翻滚在了地上,非常的狼狈。
扶弦起身以后,又单膝跪地,“主子,既然您不愿再容我,那属下只能在今日和您恩断义绝了。”
再次给楚浈磕了一个头,扶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脚步还有一些踉跄,不知是因为内伤,还是因为心死。
一旁跪着的容娴心中大喜,她努力压抑住勾起的嘴角,装作淡定悔恨的样子,“王爷,这件事终究因我而起,容娴知错了!”
不等楚浈回话,她也便转身离开了,只是到了一个角落以后,她偷偷拿出了一个小蜡丸,然后伸出了手指,吹了一下口哨,一只雪白的鸽子扑棱着翅膀停在了她的手上。
把蜡丸小心放在了鸽子小腿上的竹筒里,一扬手,鸽子就化成了一道白光飞走了,眯着眼睛目送鸽子离开,容娴脸上挂满了得意的笑容。
“主子。”霖九踏进营帐,在楚浈耳边低语,“鸽子抓住了,消息也看过了,没问题。”
原来,这一切都在楚浈的掌控之中,他本来就是和扶弦二人演了一场戏罢了,目的就是为了哄住容娴,利用她给掸国那里传消息。
被赶走的扶弦落寞的离开了军营,士兵们都议论纷纷,不知道他到底是犯了什么错,还有不少人也是为扶弦叫屈,觉得王爷肯定是冤枉了扶弦,还打算着要一起去为他求情。
可是还没过几天,敌军就传来了消息,说是扶弦已经投靠了掸国,引来了大䨍的兵将们纷纷咒骂。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想到扶弦大人居然会叛国!”
“我呸,什么大人,他就是个奸贼!下次让我见到,一定宰了他!”
“王爷对他那么好,这个狗贼居然背叛王爷,就该千刀万剐才对!”
现在整个军营之中,都对扶弦咒骂不已,他们都没想到平日里和自己那么熟悉,谪王的亲信,居然会做出这种背叛的事情。
而此时扶弦,在掸国的军队中,因为他最熟悉战神楚浈,所以被掸国大将军委以重任,地位一时间也很高。
扶弦实在是太了解楚浈了,包括他的行事风格和作战路线,结果因为他的叛逃,还真的带着掸国军队打了好几次胜仗,甚至抢来了不少大䨍的粮草。
这里打了胜仗,大将军也非常的得意,写信回去邀功,重点突出了扶弦的功劳,这也让掸国皇帝知道了原来楚浈的亲信背叛了他。
虽然这掸国皇帝并不信任也不喜欢这种背主之人,但是扶弦到底是帮着打了胜仗的,此时还不到卸磨杀驴的时候,掸国皇帝还打算继续利用他狗咬狗。
因此,他也下了圣旨,让扶弦前去掸国京都接受封赏,打算将他高高捧起,从他口中套得更多关于楚浈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