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尹轻寒主动给太后调理的要求,楚汛一时间还有点反应不过来,毕竟这两个人关系已经势成水火。
“好歹也是拿了一块免死金牌的,若是太后真的出事了,我这鬼邪医的名头也有污点了,外人才不会相信这毒是以前就有的,只会觉得是我无能。”
尹轻寒她并不用什么于心不忍或者太后年纪已大这种鬼话糊弄楚汛,反而半真半假的用自己的名誉说事,言语间颇有些不耐烦。
“对了,太后病好了,皇上你可得给我多些赏赐,我还得给鄞儿多多备着媳妇本的。”
听到尹轻寒这么说,楚汛反倒是信了几分,实则也是在他心里,无所谓尹轻寒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只要她肯出手解毒便可。
按照尹轻寒的说法,太后这病已经毒根深重,不是一日两日便可解开,需得慢慢调理方可,因此楚汛也是给尹轻寒安排了一个房间让她小住,任由她自由行走。
太后到底还是因为之前服毒一事伤了身子,整日缠绵病榻,也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总之每次尹轻寒过来的时候,她都闭着眼昏睡着。
对于太后如此“识趣”,尹轻寒倒是乐见其成,她每次看着太后吃过药以后,便在她的头上扎几针,也不管她听不听到,直接嘱咐不能随意乱动,便偷偷在太后宫中查探起来。
本以为还需要费很久的时间,万万没想到,尹轻寒不过是随意四处看了两三日,便在太后宫中找到了证据。
花园中,有很多盆时令花卉,此时已入深秋,无数金灿灿的菊花摆放成了别出心裁的盆景,可唯独在角落,有一盆不起眼的植物。
它看上去有些发蔫儿,通体不过是几根碧绿的叶子,连朵花骨朵都没有,看起来就像是一株杂草。
“呵,找到了。”
尹轻寒眼中一暗,并不去多看那株草,实则她不过是一瞥,就认出这东西,经过处理便是楚浈体内殒冬的最关键一味药。
找到了关键的证据,尹轻寒心头有喜有怒,虽然早就知道这一切,可是亲眼看到他们戕害楚浈的罪证,回想起这么多年楚浈吃的苦,她就出离愤怒。
这一日,尹轻寒照旧替太后针灸完,拔过针以后便准备离开,但是听到外面的动静,说是皇上来了,想了想,尹轻寒故意轻踏几步装作离开,实则轻身一闪,躲在了太后宫里的一个大花瓶之后。
刚刚藏好,尹轻寒便听到楚汛的脚步声,她屏气凝神,尽量缩在大花瓶的阴影背后躲着。
“母后今日气色好了许多,不知叫儿臣前来,所为何事?”
“皇上,哀家听说,你最近在查那个融雪楼?”
“这事儿母后也听说了?没错,此次飞虫疫,融雪楼在其中也不干净,更何况,那楼主莒冠谦是罪妇媛贵人的弟弟,于情于理,朕都不能放过他!”
听到楚汛准备动融雪楼,尹轻寒挑了挑眉毛,也不知楚靖蔚和莒冠谦二人会如何应对,之前他们给自己挖坑无数,这次也该轮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