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靖葑看向眼前的茶杯,这可是上好的毛尖茶,即便是后宫中,也只有皇后和太后的寝宫才有,如今太子竟舍得拿来供人饮用?
楚肖都要郁闷死了!
他原想借这个机会向楚浈询问歹徒的事情,知道楚浈爱饮茶,还特地将他同皇后死磨硬破了两个月才求来的毛尖贡献了出来,他平日里自己都舍不得喝,哪里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此茶自是极好,不过本王不习惯喝茶,怕是享不了此等茶叶!”
“不过是一个茶叶罢了,九皇叔何时在乎此等身外之物?”
楚靖葑自然不会相信楚浈口中所言,这理由未眠太过勉强了!
“我说你怎得如此多话,人家喝个茶,你也要刨根问底?”
楚肖憋了一肚子的火,正不知该如何缓解,当即便全都发泄发泄在楚靖葑的身上。
楚靖葑脸色顿时难堪得紧,却并未发作,只转了个弯,脸上恢复如常,嘻笑着道:
“皇兄可别这么说,皇叔母对内子有恩,我自当尽心护九皇叔周全。”
“少来这一套。”
楚浈并未理会他们的争论,突然觉得袖中一紧,他从袖子中掏出一块手帕,手帕里还严严实实的包裹着一层东西,他打开手帕一看,只见手帕内竟俨然装着几块梅饼。
他原想着尹轻寒素日爱吃酸食,特地给她寻回了一些梅子,尹轻寒当场亲他几口,欢欢喜喜拿去做了许多的梅饼。
这梅饼酸甜可口,样式不似须臾国的糕点,是尹轻寒解孕期反应的宝贝,想来是那丫头怕他饿着,趁他不备,悄悄塞进来的。
“想不到九皇叔,竟还随身带着糕点,这糕点看着新奇得很,靖葑竟从未见过?”
楚浈拿起糕点尝了一口,这是尹轻寒特意为他调了味道,减少酸度,加了甜度,似乎还有股甘草味。
“王妃特意为本王研制。”
楚浈可没忘记,楚靖葑对尹轻寒有意,想起他昏迷期间,尹轻寒被楚靖葑带回府中,眼眸便不由得冷了几分。
“不知可否……”
楚浈一点没有让楚靖蔚一块的意思,楚靖蔚摸摸鼻子,笑了笑,眼底深邃:
“是靖葑逾越了,还请九皇叔恕罪!”
“客气,八贤侄收留本王王妃,本王王妃救了八皇妃跟小世子,也算抵过。”
这是连带收留的人情都推了个干净。
楚靖葑心中发闷,知晓楚浈警告他离尹轻寒远一点,想到那个女人为楚浈洗手做汤羹,不由得想,若是得她如此对待,他该比楚浈还要呵护着吧。
“老八,本宫怎么觉得你今天一直在没话找话啊?”
就连楚肖都感觉出来了,楚靖葑今天的问题格外得多,而且他还只指向楚浈一人!
莫非他也猜到了楚浈可能知道歹徒的下落,所以想要巴结楚浈!
思及此,楚肖心中便愈发按耐不住了,不行,他可不能让楚靖葑抢了他的功劳!
正巧着此时一柱香燃灭!
“砰——!”
锣鼓声响起,“时间到,第一轮比赛时间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