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潋滟都快气疯了,直接快步上前,一把将衣服扯了过来,然后抓住了容娴的胳膊,“你这个狐狸精,居然还处心积虑的要勾搭王爷,你还要不要脸!我呸!”
“贱女人,就知道留你在这里是个祸害,还不如姑奶奶直接打死你算了!”
潋滟之前虽然是尹家的婢女,规行矩步的,可是现如今在清风寨里,言行举止也粗鲁了很多,一上来就想要打人。
容娴虽然如今被流放混迹在军营中,可之前怎么也是大家闺秀,娇生惯养的,哪里想到会有这么一个彪悍的妇人过来骂自己,还想要动手。
她用力一推,把潋滟推开以后就想要往外跑,潋滟随手抄起一根棍子就追了出去,两个人一追一逃,狼狈的很。
不过潋滟刚追出去,正好跟找过来的常水撞了个正着,看到潋滟这么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常水赶紧把人给拦下了,趁着这个功夫,容娴也溜之大吉。
“你还拦着我,怎么,你也看上那个小妖精了?常水,我可跟你说,你要是心思歪了,我就,我就抱着儿子改嫁!”
潋滟被常水这么一拦,眼睁睁地看着容娴跑了,气的直跳脚,嘴里也不停的数落着,常水被她这话说的哭笑不得,只能把人拽着进了自己的营帐。
常水夺过她手里的棍子,好声好气的劝说道:“娘子,你可真是冤枉死我了,我这心里对你们娘俩是一心一意啊,下次可再也不要说改嫁这种话了。”
“还有啊,那容娴可不简单,你也别招惹她,说句实在的,那个疯女人,我也挺怵的,回头她在这里觉得没劲了。自然就走了,你可别瞎出头,吃亏了可不值当。”
常水好说歹说的劝着,才勉强把潋滟给哄好了,可是她还是为尹轻寒感到不值,因为她觉得楚浈这就是在“金屋藏娇”,把容娴藏在军营中方便私会。
想到这个,她就气的拧了常水一把,“你们这些男人,个个都不老实,之前看王爷还对王妃好得很,如今也……可怜王妃一个人带着娃,真是可怜!”
常水受了无妄之灾,心里倒是觉得冤枉的很,可是也不能真的任由潋滟误会谪王,只能帮着解释道:“娘子,你真的误会了,谪王对那个女人向来是不假辞色的,没有做出过对不起王妃的事。”
这里常水和潋滟聊着天,那里容娴却被扶弦堵住了,他面无表情的伸出手去,“把东西交出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容娴不禁后退了一步,手也放在了背后,刚刚潋滟抢东西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她手中还有一物。
扶弦直接出手,动作迅猛如雷电,把她手里的那枚玉佩给抢了过来,“主子让你留在这里,不代表你就能有什么心思,你若是再不安分些,我亲手毒死你!”
“你!”容娴大怒,她手中握紧,指甲都嵌进了手心,“你真当我拿你没有办法么,别忘了,你也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