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陆危张大了嘴。
尹轻寒对着他做了个鬼脸。
“那改一个吧,双寒如何?”
楚浈宠溺的抬起手,尹轻寒低下头主动把头放在他的掌心里。
“可以,但是你定要跟着我,不能到处乱跑。”
“是!王爷!”
陆危跟着他们二人同乘一辆马车,瞟了一路尹轻寒如今没有胎记的脸,下车的时候给了自己一巴掌。
“不能被美色所迷惑,不能被美色所迷惑!这是王妃,是王妃。”
陆危以前一直都不能理解自家王爷为何会喜欢这么一位脸上有胎记一点也不好看的女子,现在看来,他家王爷眼睛尖锐的很,是他们这些人眼瞎,只看到了表面没有发现王妃这一颗蒙尘的明珠原来没了胎记这么漂亮!
楚靖葑同楚肖都在船上。
这是一艘两层楼的花船。
负责接引的是位穿着红衣面若桃李的姑娘——鱼念月。
她本着‘我是整艘船上最美的那个’的傲意来接待谪王,却忽然瞥见谪王身边居然跟着个丫鬟。
花船之上是不允许带丫鬟的,可这人是谪王便也忍了,但这位丫鬟也不知是怎么生的,竟然十分娇艳美丽,这鱼念月便忍不了了。
鱼念月常年伺候达官贵人,养出了许多的毛病,凭着自己人人追捧的样貌,便端起了性子待人,男人正巧也就吃她这一套,觉得她虽是风月女子,竟这般有骨气,为她一掷千金者不在少数。
“谪王大人上花船,还带着姑娘来,是怕念月这船上没有合意的姑娘吗?”
楚浈端的是比清月还冷然的姿态,微微一笑,犹如风拂水镜,拨弄了清月的倒影,惹的鱼念月心神一荡。
陆危上前一步作解道:
“家中常侍的丫头,王爷被照顾的习惯了便丢不开手,只好带上伺候了。”
“原来如此。”鱼念月的眼睛死死黏在楚浈的身上,撩拨纱袖请道:“谪王您请,太子殿下同八殿下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陆危别开眼不去看鱼念月故意漏出来胸口,轻咳道:
“带路吧。”
尹轻寒笑着低声道:
“王爷,她好像瞧上您了。”
楚浈“……”
船舫有两层楼,一楼歌舞助兴,游客满载;二楼雅间小唱,胭脂酒水,气味弥漫,珠帘金帐布置得体,俗名叫花船,在东凛湖上仅这一艘,船上所有营生都归最大的花楼——莒溪烟阁所管。
花船,每三月一次,月中夜游开放。
太子楚肖最爱胭酒美人,这么难得的机会,就算谪王也在,他也会来。
楚靖葑深知这一点,所以并不担心被太子爽约,可谪王准时赴约倒是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了。
就算是谪王楚浈年少时,也从未听闻他往烟花之地去过哪怕一次。
楚浈一进厢房,他们二人立马站起来行了拜礼。
“九皇叔!”
“九皇叔。”
楚肖吓得不轻,喝酒喝的双颊通红,暗暗瞪了一眼楚靖葑。
‘你不是说谪王不会来吗?!这不来了吗?!’
楚靖葑耸耸肩:‘我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