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鱼还想在说什么,陆危拉住了她,自家主子想什么,他还是明白的,王妃找不到,双鱼呆在这里,楚浈见了就想到王妃,保不准哪天不顺心就杀了都有可能。
王妃在王爷心里的分量,别人不知,他可是知道的真真的。
“走吧,双鱼!”
她眼含泪水,用力的点点头,一脸的视死如归,“我一定会豁出去保护好世子,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一定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他!”
陆危扶额,这个傻双鱼,真是傻人有傻福。
让双鱼赶紧出去等着,陆危转向楚浈,嘴唇动了动,楚浈看过来:“我不会杀她。”
陆危苦笑:“我知道。”王妃也不会允许楚浈杀双鱼,“谢主子成全。”
“你回去后,给楚汛带几句话。”
陆危一听,立刻弯腰抱拳,“主子,您吩咐!”
楚浈目光看向了远处,仔细的凝视着一片落叶,话语里满是沉重,“你告诉楚汛,我要留在掸国找轻寒,让他帮着照拂一下谪王府,孩子还小,不要让人惊到他。”
陆危听完有些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楚浈要主动联络皇上,还和他说这些,明明皇上一直对主子十分忌惮,怎么可能会照顾小世子。
当陆危把心头的疑惑问出口,楚浈回头看着他解释道:“楚汛这个人,自私虚伪,可是他好面子,我把话放到明面上说,把他高高架起,他不得不做。”
“主子英明!那我和双鱼回去了,您……”陆危迟疑的问道。
而楚浈转过身,扶住了一旁的轮椅,声音淡漠而充满杀意,“我回清风寨,训练出人手,找到轻寒,再把那些贼人一个个揪出来!”
而容娴的手下丢了尹轻寒以后,只能硬着头皮回去禀告,听说好不容易得手却被尹轻寒跑了,容娴勃然大怒。
“你们都是废物么?这么多人,抓一个女人都抓不住?你们怎么有脸回来的,一个个干脆死了算了!”
容娴心里恨的不行,定了如此完善的计划,明明就差一点点,自己就能好好的折磨尹轻寒一番,然后把她弃尸荒野,让她长眠于这荒郊野岭喂狼,可是却棋差一着被她跑了。
“主子饶命!那谪王妃着实狡猾,我们也是一时失手。”容娴的下属立刻跪下向她求情。
容娴握紧桌角,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罢了,你们去掸国境内散播消息,多放一些尹轻寒的画像,接下来,如果我没算错,一旦掸国的皇帝知道她在这里,一定会想办法抓住她的。”
想到这里,容娴的脸上又露出了狞笑,“尹轻寒,这就叫自寻死路,你以为,你落到掸国皇帝手里,会是什么好下场么,哈哈哈,我看到时候你受尽凌辱,楚浈还会不会要你,皇上还会不会容许你活着!”
楚浈陆危还有双鱼回到休息的地方,陆危收拾收拾东西,就带上双鱼先行出发回京了,而楚浈则是宣布原路返回清风寨。
百里珀非常奇怪,这刚刚出发就要回去,本来想找尹轻寒问问,却发现偏偏就是尹轻寒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