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想想杜太尉也不可能同意。
“多谢谪王妃提醒,只要父母双亲平安,我就放心了。”杜雪纠结双眉释然,便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但郑海卫依旧坚持:“当初在下差点伤了谪王性命,这次一定护送谪王妃平安回京。”
尹轻寒没来由地笑了:“此去几十里便是京城地界,你确定你一入地界能逃得掉?怎么?想让杜小姐看你在菜市午门斩首?”
杜雪被这画面刺激,没来由地往后退,紧紧拉着郑海卫的衣袖,面色苍白。
尹轻寒“他们的目标是我,我尹轻寒自来也没拖累别人的习惯,更何况,作为鬼邪医,我还尚有自保之力。”
“可是……”郑海卫自知当初对谪王所做之事,不肯让步。
“啰嗦个什么?再啰嗦我就毒倒了杜雪带回去,再去皇帝面前进个言,给杜小姐找个好夫婿。”
郑海卫涨红了脸,拿眼瞪尹轻寒。
“谪王妃休要吓郑大哥,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杜雪说完,走到郑海卫身边,深情道,“当初是你掳了我,日日夜夜贴身相随,便是正常人家男女如此,也该说起那负责任的话来,你亲近了我,你还想我再嫁人,你好狠的心。”
杜雪这一路来,原本话多的性子改了很多,可性情依旧强烈,但此时柔情百转,泪水涟涟,郑海卫瞧着心就软了,没处安放。
“你,你若是真愿意跟我,我自当护你周全。”
杜雪一听,破涕为笑。
“行啦,你俩够了,别在我跟前展现你们感情深浓,咱们就此别过。”早预料这个结果,尹轻寒利落转身就走。
“谪王妃,且慢。”没料到,郑海卫及时抽身喊了尹轻寒一声。
尹轻寒不耐:“还有何事?”
郑海卫面上只稍微犹豫了一瞬,便说了一些关于楚浈和当今圣上的陈年恩怨。
“谪王妃,此中秘辛你恐怕不知,谪王实际上是反王重元之子,而且,反王当初才是真正应该登基之人。”
“什么?那反王为何……”
“个中原因十分复杂,只是最后,反王让先皇记下谪王为子嗣,然后在先皇面前自尽。”
郑海卫也只是知道一些,具体为何到底不知,若是当时在水下他跟着谪王一起死去也就罢了,可奈何两个人都没死,不管谪王死没死,他都活不了,因为他知道了那些皇家旧事。
尹轻寒也没想到事实如此。
“谪王知不知?”
郑海卫皱眉思索:“瞧着似乎不知,但又不像完全不知道的样子,谪王心思谋略都在我之上,在下实在猜不出。”
莫说郑海卫,便是尹轻寒,这么长日子,也没瞧出来一点端倪,要么楚浈真的不知,要么,就是楚浈隐瞒的极深。
“没想到这皇宫里面,果然如此污秽不堪,就像表面上是一条华美的裙袍,掀开一看,底下都是一片脏污。”
多半楚浈不知,若是知晓,也不似今日这般顾念与楚汛的兄弟情谊,一直备受打压也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