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这会儿想请我去,不可能,我还得坐牢呢,不是说我害了太后?来,杀我啊,怎么还让我救人呢?”牢房里,尹轻寒闭目养神,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
过来的桂公公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哪能想到这谪王妃居然在牢里还不肯出去了,头上汗都出来了。
“哎哟我的王妃诶,您可别为难老奴了,皇上虽然迫于无奈把您收押,可这也是权宜之计,哪里就是定了您的罪,还请您帮帮忙吧。”
“不去!这里挺好的,本王妃啊,就打算在这里安家了。”
“王妃娘娘,求求您了,今儿请不来您,老奴这条小命也就不保了,牢里又是怎么好地方,哪能不走,您就不想家里的小世子?只要您跟老奴进宫,什么都好说。”
作为楚汛身边的大太监,桂公公说话还是有一定分量的,他既然如此许诺,尹轻寒倒是抬了抬眼皮,“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老奴用项上人头担保,皇上的私库里还有不少好宝贝,都是给您留的呢。”
“既然如此,我这个罪人,便跟着走一趟吧。”尹轻寒翻身下榻,径直出了牢门,跟在后面的桂公公擦着头上的冷汗,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到了太后宫里,尹轻寒就闻到里面有一股浓浓的药味,整个空气里都是苦涩的味道,闻一下都喉头发苦,楚汛等在那里,看到尹轻寒过来了,也是快步迎了上来。
“轻寒,你没事吧?把你关起来,实在是……”楚汛上下打量着,发现尹轻寒确实过的挺好,脸色红润,不像是受了慢待的样子。
“无事,不是说给太后看诊么,别浪费时间了。”尹轻寒略带冷淡的点点头,然后绕过了楚汛,来到了太后的床边。
被尹轻寒如此一顶,楚汛哪里不知尹轻寒心里不舒坦,才会故意给自己冷脸看,桂公公此时也在他耳边说了刚刚牢中发生的事,楚汛也是露出了一丝苦笑。
轻按在太后手腕处,不过片刻,尹轻寒就知道,太后这病是怎么来的了,她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轻寒,这……难道就连你都没有办法吗?”楚汛一看也有些焦急,这么久以来,他从来没有见过尹轻寒对什么病症束手无策过,这还是头一次。
可是尹轻寒停下脚步,脸上带了一些嘲弄之色,“我啊,什么都能医,医得了病,医得了命,可是却唯独医不了自己想不开找死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楚汛一时间没有听懂。
抬起手来,看着自己如同水葱一样纤细洁白的手指,尹轻寒漫不经心的说道:“为了陷害我,自行服毒,结果勾起了体内的热毒,如今一发不可收拾,这样的病人,呵呵……”
楚汛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太后自行服毒,他刚想辩解,可是又说不出口,因为他知道,为了杀了轻寒,太后是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我时间宝贵的很,可不愿意浪费在这无聊的宫斗之上,麻烦下次,别再牵连我了。”尹轻寒一声冷哼,“下毒杀人?我还不想脏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