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陆危揉了揉自己的脸。
“陪着王爷日夜赶路,我觉得我都憔悴了。”
扶眩赶忙回复状态,打趣道:“我怎么瞧着你胖了。”
“哪有!哎!扶眩你离近点!你怎么瘦了?!还瘦了如此之多,怎么回事啊,银子没带够?”
“说来话长。”
“太子说我得了鼠疫?”尹轻寒思绪一转,突然想到了那天洪巴县请的宴:“说起来,洪巴县请本王妃吃过一顿鸿门宴,请了一位染了鼠疫咳血的女子给我送汤……”
楚浈急忙拉住她的手,上下瞧。
“别紧张,那女子对我没兴趣,反倒是把洪巴县给扑了,对着他好一顿咳血,后来洪巴县把她杀了,梁毅便带着我逃了出来,之后再怎样……”尹轻寒耸耸肩:“该是他害人害己自作自受,染了鼠疫不敢出门吧。”
楚浈对着陆危道:
“去调查洪巴县。”
陆危一本正经道:“是。”转身一跳没了影子。
闲杂人等一离开,尹轻寒便盯着楚浈的脸瞧。
“……”楚浈不知她想如何,回眼两人对阵了好一会,突然败下阵来:“如何,瞧出什么没有?”
尹轻寒面色不善,本着张脸捏住他的下颚,往面前一送。
“你身子怎得亏空这般厉害?”
楚浈一愣:“亏空?”
“你催用过体内的功力的?是不是还吐过血?”
原来她瞧自己半天,是在望闻问切……
楚浈冷着脸拿开她的爪子。
“是,一个月前,家中遭小贼,窃了些许家当不说,还放倒了府中的随从和一名得力护卫,为了尽快得知小贼是何人,故而使了些内力催出护卫体内的毒,得知是谁后,这才吐了血。”
一个月前……
尹轻寒反应了一会,好似意识到这个人就是自己,不动声色的退了好几步。
“那个,时候不早了,舟车劳顿的,你也该去睡了。”
楚浈眨眨眼。
“你不继续问问了?”
再问,估计就该说她越权直接通过他上级领导批准,私自前往纪南城的事了。
尹轻寒摸了摸鼻子。
“我觉得你是来寻我算账的。”
楚浈挺直了腰杆,纤细的手指像是抓托着什么东西,另一只手拨弄了两下,侃言道:“多谢提醒,本王觉得是可以算一算,你从王府拿走了价值多少银钱的东西。”
原是端起了账房先生的架势?
尹轻寒被他这可爱模样刺激的不得了,直接绕到他身后,环抱住他。
“那谪王可得好好算算了,也好让我想想怎么还你这笔账。”
低声细语的就在耳边,像是什么邪魅缠绕。
楚浈喉结一动,假意拨弄的手指微微收拢。
“且算着。”
他一口日后算账的口吻太过明显,尹轻寒脸上一烧,胆子非常大捏了捏他的脸蛋。
“好。”
楚浈是秘密前来的纪南城,不宜被过多人知晓,所以没有声张。
和府上的一群孩子都非常喜欢这位总是气势很强,坐着轮椅漂亮的不像话的大哥哥,尤其是二竹,得了好吃的果子,总是记着他的一份,扔给他之后便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