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原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
越辛珹似笑非笑看在萧老爷子,也不说,莫名让人感觉阴气森森。
萧蜜回来的很快,她一进门就被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震惊了,她似乎听到了自己心脏“扑通扑通”快要跳出来的感觉。
剑眉星目,满身的男人味,特别是一身超有质感的衣服,加上她在外面看到的迈巴赫,这绝对是个潜力股男人。
啊!
她猛的想起自己熬了几天夜之后,憔悴的脸色,大大的黑眼圈,她立即捂住了脸,“爷爷,我先回房间一下。”
不等萧老爷子反应过来,萧蜜一溜烟的不见了人影。
萧老爷子一脸尴尬的看向越辛珹:“越先生,我马上去叫她。”说着,萧老爷子麻溜的跟在萧蜜的后面消失在客厅里面。
“老板。”刘原靠近越辛珹低声,“这萧老爷子看起来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
越辛珹冷笑,他的东西,没那么好拿。
“萧蜜不久前,你是不在机场捡到了一个东西?”萧老爷子一进门就朝着萧蜜开口。
“东西?”萧蜜一愣,随机摸了摸胸口的玉佩。
看到她这个东西,萧老爷子还没有什么不明白的,他黑了脸:“人家现在都找上门来了。”
“是越家的东西。”
你捡了个什么东西不好,非要捡个越家的东西,捡了你还不还,现在人家找上门了,你……
“爷爷,你看看。”萧蜜拿下玉佩递到萧老爷子面前。
“这?”萧老爷子呆住,萧蜜手中的玉佩是完整的一对,萧老爷子知道自己家也是有块祖传的玉佩,只是那玉佩只有一半,另外的一半不知道去那里了!
现在,萧蜜手中的分明就是完成的。
“完整的玉佩。”萧老爷子低声。
“爷爷,外面那个男人是谁?”萧蜜开口,他太亮眼了,只要他站在那里,就能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云城越家。”萧老爷子开口,心中已经计算开来。
“我看上他了,爷爷你帮帮我。”萧蜜语气中有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萧老爷子犹疑了,若是萧蜜能够拿下越辛珹,那对他萧家来说是大喜事一件,若是没有得到越辛珹的欢喜,那就说萧家的灾难了。
用上整个萧家去赌,萧老爷子不敢!
“我们这样……”想了想,萧老爷子说到。
两人仔细的串好说辞,萧蜜也已经收拾好了,两人一同出现在客厅里面。
“越先生。”萧蜜开口,脸色也已经恢复了正常,对于越辛珹这样的男人来说,女人越是往他身上贴,他越是不在意,若是你保持正常的社交,他反倒会对你刮目相看。
萧蜜深谙男人的心理。
“东西呢?”越辛珹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萧蜜觉得有些挫败,不管怎么样,她也是个大美女吧,可看都不看她一眼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很丑?
“越先生你看。”萧蜜拿出玉佩递给越辛珹。
越辛珹的视线这才转到了她的身上来,只是,视线落在玉佩上,他原本的玉佩,现在竟然还有一半一摸一样的,两个玉佩合起来就上一个完整的圆。
好一会,越辛珹都没有说话,他等着接下里萧蜜的手段。
“越先生,这玉佩原本就是一对的,只是,我以前遗失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落在你的手里,那次在机场我捡到了他,欣喜若狂,这原本就是我的东西。”萧蜜是打定了主意,人和玉佩她都要。
“哦……”越辛珹不置可否。
萧蜜看到这个男人不表态,她拿不准,也沉默下来了。
“一百万。”越辛珹开口,玉佩的价值不过几万块,他能够给出一百万的价格,已经说极给萧家面子了。
“越先生,这原本就是萧家的。”萧蜜肯定了这块玉佩在越辛珹心中的分量不轻,所以,谈起条件来,她才能够更加的有底气。
“五十万。”越辛珹冷笑,以为她越辛珹来安城就不是越辛珹了。
隐隐跳动的眉头昭示着越辛珹的忍耐已经到了限度,如果萧家在这样继续下去,他就好好陪他们玩玩。
“越先生,玉佩可以给你,但是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吗?”萧蜜轻声,她手里的这一半玉佩是从萧妤手中拿来的,所以,这个男人和萧妤有关系?
萧蜜在拿到另外一半玉佩的时候,心中就慌乱不已,但是,她曾经亲眼看到过萧妤的尸体,也去做过DNA确定萧妤是死亡了。
“别人送的。”
“越先生,玉佩给你了,我这另一半也给你,毕竟他们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萧蜜留恋的看在玉佩,仿佛在看什么心爱之物一样。
越辛珹看了刘原,刘原赶紧将东西拿。
“多谢。”越辛珹到了声谢,紧接着萧老爷子的帐上到账一百万。
“越先生,没必要……东西本来就是你的。”萧老爷子收了他的钱,心里揣揣不安。
越辛珹起身,离开萧家。
萧妤一行人刚刚落地,剧组就派了人来接机,一行人直接被接到了酒店。
萧妤刚刚到酒店就把位置发给了陆缊,自从昨晚上到事情以后,她面对着陆珩多少都有些尴尬,只是他没有把那句话说出口,她也就可以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稍微休整了一下,导演就带着一行人去踩点去了,工作人员早就已经把这里的场景布置好,萧妤一行人去了以后提提意见,整改一下就行。
秦袁故意落后一小步,等着萧妤跟上来。
“你背后的人是谁?”秦袁这段时间仔细想了想,萧妤在被全网辱骂,自杀以后,还能和她一起搭戏,说她没有后台,他都不信。
萧妤一噎,她倒是想要找个后台,用一种看防备的眼神看向他,“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秦袁耸耸肩,“只是,你可要抓住背后那个人了,这娱乐圈没这么好混,更何况,你还有黑历史。”
“呵呵,多谢关心。”萧妤装作听不懂秦袁话中的嘲讽,“公告就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