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
年菱玉:“???”
秦祥云见年菱玉一脸懵逼模样,马上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但一个是自己朋友,一个是自己认识多年待如亲妹的世交家族继承人。
这层关系,怎么都不允许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秦大哥,你在说什么?什么第三者,什么破坏别人小家庭,陈靖单身,他亲口告诉我的,他还说,等他创业成功,就和我在一起。”
闻言,秦祥云别有深意地看向陈靖。
俩人灼热的目光纷纷落在他身上,陈靖顿时如坐针毡。
囧着脸,他硬着头皮道:
“倩倩,我跟你说单身的时候我是真的单身,但我没有说过等我事业有成就跟你在一起这种话。
现在,我不是单身了,我有女朋友了,在村里,秦大少见过。”
秦祥云眉头微颦:“不是你老婆吗?现在成女朋友了?”
“秦祥云……”
陈靖甩过去一个阴郁的眼神,年菱玉怔怔地看着俩人。
“秦大哥,你见过他村里的对象了?”
“嗯,见过,很漂亮。”
说这话的时候,秦祥云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异样。
每次见到或者提到苏姳的时候,他面部的表情都会有一丝微弱的变化。
即便已经极力掩饰,但每次那种微表情产生的时候,陈靖都会第一时间捕捉到。
“有多漂亮?比我还美?”
年菱玉顿时有些吃醋的意味,秦祥云尬笑道:“你们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特色,不能做比较。”
“你的意思是说,陈靖不喜欢我这款?”
说着,她看向陈靖。
对方眼神立即有些闪躲:“不是不喜欢,只是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感觉,你明白吗?我很喜欢你,但我只把你当朋友,是朋友之间的那种喜欢。”
听着陈靖的话,年菱玉美丽的眼眸氤氲出泪水。
泪眼含笑,年菱玉嘴角轻轻抽动。
“你现在不喜欢我,说要专心搞事业,我可以等你,但你为什么转身就跟别人在一起?
是我不好吗?我是我太强势吗?是我不够女人吗?你为什么可以接受别的女人,却不能接受我?我哪里比她差?”
一番质问,年菱玉哭得梨花带雨。
“哟,这不是年总,怎么还哭上了?你这样强势的女人,还有哭的时候呢!
啧啧啧,真是稀奇了,我得赶紧发个朋友圈儿,年总夜店受辱,委屈痛哭!”
不知哪儿冒出来一个穿着花衬衣的年轻小子,拿着手机就是一顿乱拍照。
嘴里还说着一些不中听的话。
本来见年菱玉哭得这么伤心,陈靖心里就堵得慌。
现在有人不长眼,偏往枪口上撞。
他气得一个闪身过去,一把夺走花衣男手中的手机。
将刚才他拍的那些照片删除,然后将手机重重摔倒地上踩个稀巴烂!
“你他妈敢摔我手机!”
花衣男立马怒了。
他挥拳就往陈靖脸上招呼过去。
“啪!”
在他拳头离陈靖的脸只有0.01毫米的时候,他被一个巴掌扇飞。
鲜红的五指印印在他的脸上,陈靖走过去踩在他的胸口。
“拍照,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还有,倩倩是什么样的人,用不着你这种下水道里的臭虫评论。
赶紧给我滚,否则,我打得你连你妈都不认识!”
松开脚,花衣男立马从地上爬起来。
“你给老子等着,老子这就去叫人来!”
放完狠话,花衣男屁股尿流地跌撞跑走。
陈靖回身坐到年菱玉身边。
“倩倩,感情这种事不能勉强,该来的来了,我躲不掉,未来的没来,我也急不了。
你要是遇到哪个好男人,你就抓住机会,别傻等我一个乡野村夫,我跟你的身家地位也不匹配,传出去了,多让人笑话。”
陈靖抽纸给她擦了擦眼泪。
心中顿时感慨:一个女人在外面再要强,到了感情这块儿,该哭还是得哭,该脆弱还是得脆弱。
年菱玉抽泣两声道:“你是因为我的身家背景才选择不跟我在一起的吗?”
“……”
陈靖顿感语塞,这女人怎么抓不住重点。
“不是,我的意思是……”
“你不用解释。”
年菱玉打断道,“我明白,我都明白,你是男人,有男人的尊严,不喜欢入赘这种事。
虽然现在这个社会人人都喜欢绑个富婆走捷径,但你不同。
你有自己的傲骨,喜欢靠自己的双手去获得财富和社会地位,这也是我欣赏你的一点。
你跟那些成天只想着找个有钱人,然后坐享其成,从此只剩吃喝玩乐的废物不一样,你注定会成为人上人,与我和秦大哥成为同一种人。
我等你,哪怕你结婚了,我也可以等你离婚。
我认定了你,这辈子除了你,我谁都不嫁!”
年菱玉的一番真情表白,陈靖十分感动。
同时他也十分苦恼。
这么多女人喜欢自己,他却无福消受。
“倩倩,要不你考虑考虑秦大少?你们俩要是联姻,岂不是强强联手?”
“陈靖……”
秦祥云顿时黑了脸。
年菱玉也一脸避讳。
“陈靖,你不要乱点鸳鸯谱,秦大哥他,他有心上人,只是苦等了十年,也没等到那个人的回头。
而且,我们这个层级的人最讨厌的事,就是用自己的婚姻去为家族利益做绑定。
我们见过太多的身不由己,也见过无数的美好感情被无情拆散。
现在我和秦大哥好不容易凭自己的实力摆脱掉家族的束缚,我们不可能会倒回去干那种蠢事。”
听了年菱玉的话,陈靖是既尴尬又震惊。
他扭头看向秦祥云。
这个男人虽然三十几岁了,但就像岁月从不败人美人一样,岁月对他似乎有格外的优待。
他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模样,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成熟男人的魅力。
“秦大少,你真的还在等某个人?”
秦祥云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他看向年菱玉:“倩倩,你说得太多了。”
“是不是?”
陈靖继续逼问。
“没有,早就放下了。”
秦祥云眼神闪躲,端起他的醉生梦死抿了一小口。
“你真是傻逼,十年你都等得起!”
陈靖向来护短,对自己的朋友亦是如此。
既然叫了秦祥云一句兄弟,那么,他就是自己心里会护的一个短。
愤愤地端起桌上的春心荡漾,陈靖一口闷了。
下一秒,他就看见俩人目光迥异地盯着自己。
年菱玉眉头微颦小心开口:“陈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你那杯鸡尾酒,不是被下了迷情药吗?”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