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哥,小白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他为什么还没回来?”
陈玉婷坐在院子里,冷风吹拂起她腰间的长发,眉宇间是挥散不去的担忧。
“方圆千里,我已经感应不到小白的气息了,你体内有他的妖丹,你试着再感应一下。”
陈靖凝视着黑暗中的远处,他隐约感觉事情不太对劲。
陈玉婷屏息凝神,一对美目缓缓闭上,她浑身散发出微弱光芒。
一刻钟后,她俏脸煞白,整个人比之先前看上去脆弱许多。
“婷婷,你的脸色……”
“我没事,哥,我已经彻底感应不到小白了,它似乎已经不在这里,甚至已经不在整个千里市。”
陈靖讶然,同时眉头紧锁。
“如果是要离开,小白不可能一声不吭。
而且,他与我有生死契约,不能离我太远。
即便是要暂时远离,也绝不能超过一天时间,否则……”
剩下的话陈靖没有再说下去。
“哥,小白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我要去救他!”
陈玉婷起身,陈靖拽住她的手腕。
“你要去哪里救他?现在他的方位我们都不知道,大海捞针,只能错过时机!”
“那你说该怎么办?”
陈玉婷蹲下哭泣。
陈靖也跟着蹲下,安慰。
“我知道你担心着急,但现在还毫无头绪,我们不能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而且,小白的实力在这个世界上已经算是靠前的存在了。
要说有人能悄无声息地把他带走,我是不信的。
或许,他是追着什么东西走远了,来不及告知我们一声。
等明天,如果小白还是没回来。
我们就找秦祥云和陈姐商量。
再不行,我就去找她帮忙!”
陈玉婷钻进陈靖怀里抽泣。
“哥,一定要找到小白,没有他,我活不下去……”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就算小白死了,你也得给我好好活着,只要我还没死,你就不能死!”
话刚说完,陈靖顿时就愣住了。
他竟然忘了,陈玉婷与白兔子的命已经被绑在了一条绳上。
如果白兔子死了,自己的妹妹也活不成!
想到这里,他又抱紧几分。
“放心,说不定明天小白就自己回来了,就算是真的遇到了事,我也会把活着的他带回来!”
“嗯。”
陈玉婷在陈靖怀里泪如雨下。
苏姳站在房间的窗户后面,静静看着院子里的一切。
……
“哥,哥,小白还是没有回来,我们去找他吧!”
第二天下午。
距离白兔子消失一天一夜的时刻,陈玉婷准时跑到村委会找到正在开会的陈靖。
“婷婷,你稍微等一下,我这边处理完了就和你一起去找秦祥云和陈姐。”
陈靖站在门口安慰,苏姳起身走过去。
“陈靖,你陪婷婷去找小白,申请通天然气的事情我和张叔去办就行。”
“这……”
陈靖脸上有些为难。
“去吧,找人要紧,上次自来水的申请不也是我和张叔进去大楼办的,放心吧!”
“那就,辛苦你和张叔了!”
陈靖拉着陈玉婷直奔渔场。
去渔场的路上他还给秦祥云打了个电话,叫他也去渔场。
……
渔场。
陈金雁悠闲地在湖边荡着她的秋千。
虽然湖面冷风咧咧,吹到她脸上,她却觉得格外怯意。
“陈姐,过来,有事情找你商量!”
陈靖和陈玉婷到渔场的时候,秦祥云也刚好从酒店那边过来。
“什么事不能在湖边来说?”
陈金雁正荡得起劲,实在不想打断这兴致。
“我们过去说吧!”
陈靖看了陈玉婷和秦祥云一眼,三人走向湖边。
湖边。
陈金雁荡秋千的弧度变小,最后变成微微晃动。
“说吧,到底什么事?”
“小白失踪了。”
陈靖开门见山直接说道。
“呵,我当是什么要紧事,不就是一只风流成性的妖怪,对身边的家花腻了,又跑出吃野味,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陈金雁翻了个白眼,又荡起秋千。
“陈姐,小白是突然失踪的!他不可能不辞而别!”
陈靖有些急了,陈金雁的态度也让他有点不舒服。
陈金雁脚下一个猛刹车。
“不辞而别,对他来说,不是基本操作?”
再次翻一个白眼,秋千又荡起来。
“陈姐,小白昨天下午去找我,之后便再没回来。
现在,我敢肯定他一定是遇到事了!
否则,不可能到现在都还没回。”
“你那么肯定?你以为你很了解他?”
陈金雁话语间是满满地不屑。
“我就是肯定,十分笃定!
因为,他与我曾立下了生死契约!”
“什么?!”
这一次,陈金雁直接从秋千上跳下来。
“他竟然愿意跟你立下生死契约?呵呵!”
陈金雁冷笑。
“事情的起因经过我现在没时间解释。
总之,几年前,在我师兄的帮助下,他被迫与我立下了生死契约。
而现在,契约还在,说明人还活着。
只是,他似乎已经离我很远,远到我和婷婷都无法感应到。
而且,生死契约你也知道。
被立下的那个人,不能离另一个太远。
超出感知范围,一天之内不返回,其身体便会逐渐衰弱,直至死亡!”
“现在已经过去一天时间了?”
一直选择倾听来摸清事情的秦祥云此时开口问道。
“刚好一天时间,所以,我有理由怀疑,小白遇到事了!”
“让他尝尝苦头也好,当年他让万千少女尝遍情苦,这是他的报应!”
陈金雁恨恨地坐回秋千上,继续荡起来。
“你们别忘了,那只死兔子现在的实力不是一般人能动得了他的,或许,他就是追着一个漂亮少女忘了时间也说不定,呵呵。”
在秋千上没荡两下,陈金雁忽然又自己停了下来。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惊魂未定还夹杂着一丝恐惧地看向陈靖。
“你前面说的什么?他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陈靖皱皱眉,回道:“昨天下午,我去大龙山脉赴约救苏姳,小白应该是我走后才到的那边,然后,便再没回来。”
“难道……是他……”
陈金雁顿面如死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