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姨住在市里有名的豪华小区中。
陈靖坐在副驾驶,看着车库里两边停满的豪车,忍不住感叹这年头有钱人真他娘的多。
下车,从一众豪车中经过,就仿佛从一众性感美女中走过,陈靖片叶不沾身。
年姨住在顶楼,豪华大平层。
“年姨,这一层就只有你一户?”
年姨点点头,将身上披着的外套脱掉,然后留了一句“我先去洗个澡”后,就只剩陈靖一人在客厅里。
随着浴室里传来花洒淋浴的声音,陈靖坐到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你是谁?”
一道稚嫩的童音从沙发背后传来。
陈靖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儿站在一堵装饰墙旁边。
小男孩儿长得十分精致,大眼睛长睫毛,圆圆的脸蛋十分可爱,再加上他那自然卷的头发,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真人版的洋娃娃。
在他身旁,还牵着一个看起来跟陈靖差不多大的年轻女人。
这个女人身材十分高挑,模样精致冷艳,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霸道女总裁的味道。
只是她目不转睛盯着一个地方看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怀疑她会不会是个瞎子。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陈靖对着小男孩儿招手,小男孩儿立马害怕地躲在那个女人身后。
“姐姐,姐姐,家里来了陌生男人。”
稚嫩的童音中带着颤抖和害怕,陈靖收回手,看向那个女人。
却发现那个女人的目光始终直视前方。
“你看不见?”
陈靖盯着女人发问。
女人眉头微颦,拉着小孩男儿后退两步,冷艳的脸上闪过一抹惊慌。
“你是谁?入室盗窃的贼吗?如果只是要钱财,你随便拿,不要伤害人。”
她一只手摸着旁边的装饰墙,一只手将小男孩儿紧紧护在身后,神情很是慌张。
“别害怕,我不是贼,我是医生。
我来是给年姨治病的,治完我就走,你不必惊慌。”
陈靖起身慢慢靠过去,一边安抚一边看向浴室的方向。
“年姨现在在洗澡,不信的话,你们喊两声就能明白。”
听了陈靖的话,小男孩儿立马扯着嗓子大喊:“妈妈,妈妈!”
“诶,轩轩,妈妈在洗澡,你跟大哥哥在外面玩儿一会儿。”
浴室里,年姨的声音充满慈爱。
同时也证明了陈靖不是入室抢劫的坏人。
有了年姨的证明,小男孩儿和那个女人同时松了口气。
小男孩儿牵着瞎眼女人来到沙发前坐下。
眨了眨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陈靖看。
“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狗蛋。”
陈靖笑着回答。
“哈哈,狗蛋,哥哥你的名字太好笑了,哈哈哈……”
小男孩儿捂着嘴笑得前俯后仰,旁边的女人也跟着抿嘴浅笑。
陈靖发现这个女人不笑的时候十分高冷,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一旦脸上显露一点笑意,整个人就更换了个人似的,温柔得像一汪山泉水。
“你呢?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儿笑着回答:“我叫金钟轩,这是我表姐,叫年菱玉。”
“轩轩,不能嘲笑别人的名字,这样很不礼貌。”
年菱玉拉着轩轩抱在怀里,恢复了先前那种带刺的冷漠。
就在这时,年姨洗完澡开门走出来。
一身真丝长款睡衣裤的年姨看起来身段极好。
由于刚洗了澡,上身的真丝睡衣就比较凸显形状。
陈靖不小心瞄到一眼,耳根立马就有些发红。
年姨一边用干帕子搓着头发一边走过来坐下。
“小李兄弟,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年姨,我们直接开始吧。”
陈靖打断年姨,后者愣了一下。
“好,你看我家里哪里比较合适治疗?”
环视一圈儿,陈靖的目光落在沙发旁边的贵妃位上。
“就躺那里吧,我施针的时候,希望菱玉小姐看好轩轩,带他回避到一间屋子里,治疗过程中我不能被任何事物打扰。”
陈靖细心提醒,年姨看向年菱玉,脸上闪过一抹小心翼翼。
“我们去房间里治疗吧,客厅留给轩轩他们。”
说完,年姨起身,带着陈靖去了自己卧室。
这也是陈靖期望的,毕竟施针位置特殊,如果由他提出去卧室,怕会引起什么误会。
所以,由年姨主动提出,那么自己也免遭怀疑。
卧室里,年姨躺在床上,看着眼前这个精壮的小伙子,虽然口罩还带着,但不难看出,长相应该是挺英俊的一个大小伙。
现在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又躺在床上,心中不免产生了一点不该有的想法。
陈靖掏出针包,准备掀起年姨的衣服。
惊慌中,年姨抓住前者的手:“你要做什么?”
“我需要在你小腹任脉上的穴位施针,从肚脐下方的阴交穴、气海穴,一直到最后的会阴穴。”
说到会阴穴,陈靖顿了一下,双颊开始发红。
“会阴穴在肛门与下阴的中间,所以……”
年姨立即明白陈靖的意思,看着眼前这个憋红了整个头的大小伙,她一脸羞涩地点点头。
“你尽管治,我全力配合你。”
年姨主动掀起小腹上的睡衣。
“年姨,施针过程会很难受,所以需要配合按摩缓解痛苦,我可能会触碰到一些不该碰的地方,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没有其他想法。”
陈靖再次解释。
年姨体内的寒疾是积攒了多年的老寒疾,甚至可以倒推到少女时期就已经染上。
加上年姨常年不注意保养身体,还流过产,所以,身体状况十分糟糕。
要彻底根除,就需要彻底驱寒。
驱寒时陈靖会灌注大量灵气去瓦解她体内的陈年顽固老寒气,这会使她感觉下腹如火烧,十分难受。
而陈靖提出按摩,则是想通过按摩的手法,快速灌注另一股灵气去平衡那银针处的灼烧感。
年姨羞红着脸点点头。
反正都看到了,还在意被碰到两下吗?
而且这个大小伙一看就是个未经人事的雏,自己是个中年妇女,谁占谁便宜还不一定。
得到回应,陈靖开始挨个穴位扎针。
每扎一针,他的手指都会在银针上停留许久。
七个穴位扎完,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
在扎会阴穴的时候,是陈靖最为尴尬的时候,也是年姨最敏感的时候。
不时传来的哼哼声,令陈靖心里狂躁不安。
随着银针上的灵气进入年姨小腹中,那种身体里面被火焰灼烧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
年姨一开始还紧咬嘴唇强忍着。
后来终于忍不住,开始闷哼出声。
那一声声急促的哼喘,使陈靖按摩的手时重时轻。
实在不是他不想发力均衡,而是一直有个女人在耳边这样哼哼喘气,他实在是受不了。
要不是自己医德较高,道心稳定,怕是早就忍不住扑上去了。
一遍又一遍地按摩后,年姨紧皱的眉头终于舒缓了许多,哼喘的频率也低了一些。
只有陈靖按摩到会阴穴,时不时蹭到什么的时候,年姨才会脸红的娇哼一声。
两个小时一晃而过。
陈靖感觉自己的双手已废,仿佛那双在机械按摩的手不是自己的,而是一双正在执行某个循环程序任务的机械手。
终于,随着年姨发出最后一声娇滴滴的哼喘,治疗结束。
陈靖没有先取针,而是一头扎进卫生间去清洗手上的汗渍黏液。
年姨躺在床上,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她原本白皙的脸蛋此刻也是红霞满天。
就在刚才,她时隔十年,再一次体验到了人间最舒爽的感觉。
她仿佛置身云端,整个人轻飘飘的。
她感觉自己身轻如燕,小腹常年的下坠感和不适感彻底消失。
整个人也感觉暖洋洋的,就好像回到了少女时候,有一种说不出的活力。
陈靖洗完手顺便洗了个冷水脸。
重新带好口罩,他回到床边开始收针。
年姨抬起软绵绵的手拉住陈靖。
“小李兄弟,你真是神医,我这病快二十年了,跑遍大江南北,访遍各地名医,没一个能给我治好。
你就只给我扎了几针,按摩几下,虽然过程有些难受,但现在我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好了。
不仅完全好了,我还有一种回到了少女时候那种充盈的感觉。
小神医,不论你要多少治疗费,我都给,这简直太值了!”
年姨眼中尽是激动和真诚。
陈靖俯身嘴角微微勾起。
“如果我要一个亿,你也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