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便是一阵寒暄。
一群人聊到夜深,才散去。
陈靖拉着苏姳的手,心里春意荡漾。
“小白,今晚特许你跟婷婷睡一间屋子,但你不能乱来,我可在隔壁监视着!”
回到自家院子里,陈靖忽然对白兔子说道。
原本听了前半句,白兔子还一脸兴奋,又听了后半句,他顿时蔫了一半的兴致。
“我可真是谢谢您老开恩了,不就是自己想开荤吗?切~”
白兔子连翻两个白眼,拉着一脸羞涩的陈玉婷快速进屋。
“死兔子你记住我说的话,你要是敢胡来,我断你三条腿!不对,是五条腿!”
“呵,你先打得过我再说吧!”
关门之前,白兔子回了一句。
陈靖看着陈玉婷的房门嘴角微微上扬,旋即又低头看着同样娇羞的苏姳。
“走吧,今晚我们睡一起。”
苏姳顿时羞涩难当,她以为陈靖开窍了,终于要跟她……
“好,我先去洗个澡。”
苏姳红着脸跑开,陈靖微微一愣,便立即领会到对方的意思。
他微微摇头,笑着先进屋去。
看见柔软的床榻,陈靖便觉得眼睛睁不开了,身体也软了。
随意将外套脱下,他扑到床上,困意顿时如洪水猛兽般袭来。
秒睡。
呼噜声起。
苏姳洗好自己,穿着一件陈靖给她买的睡袍推门进屋。
当她看到已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陈靖时,她愣住了。
旋即,她关上房门,缓步来到床边。
“不是说好一起睡……觉吗?你怎么先睡了。”
苏姳轻轻捏了捏陈靖的脸颊,然后轻轻吻了一下,便在旁边躺下。
今夜有月光。
月光从窗户外面照进来。
屋子里泛起淡淡银光。
苏姳侧身躺着,凝视陈靖熟睡的侧脸。
“对不起,之前我冷落了你。”
她伸手抱住陈靖,将脸上的愧疚和眼底的泪光隐藏在黑暗中。
“我理解你。”
朦胧月光下,陈靖睁开眼。
他转身抱住苏姳,低头亲吻。
“你做的一切我都理解,所以,不用跟我抱歉,你是我媳妇儿,你对我做什么说什么都是你对。”
苏姳顿时破涕为笑。
“原来,你也是个耙耳朵。”
“耙耳朵怎么了?耙耳朵才懂得如何爱老婆。”
陈靖抱着苏姳又是一顿亲吻。
“好了好了。”
苏姳嫌弃的推了一把,“我脸上全是你口水,我要去擦擦。”
说完,她准备起身。
陈靖手上一用力,苏姳便被拉到他身下。
“等下再去,因为,一会儿你要擦的地方可不止脸上。”
陈靖坏笑,指尖在苏姳腰间游走。
碰到那打结的腰带,便立即解开。
一只温润的大手长驱直入握住苏姳纤细的腰肢,肌肤细嫩的触感令陈靖心旷神怡。
他继续往上,将厚重的睡袍轻轻拨开。
入眼的雪白挺挺玉立。
让人浑身火热不由自主。
在这气温尚且寒冷的春季,陈靖竟直接冒出了一身汗。
他急不可耐地脱掉自己的上衣和外裤。
露出坚实的胸膛和腹肌,以及饱满有力的臂部肌肉。
苏姳小手冰凉,她轻轻抚摸陈靖那线条流畅的肌肉,眼中已有火热期盼。
“你不说,你现在还不能做……唔……”
苏姳话未说完,一张滚烫的嘴唇便狠狠贴了上去,攻占欲惊人。
一分钟后,陈靖睡得很死。
苏姳将压在身上的人推到旁边,微微喘息。
“你还是不行,不会这一辈子都不行吧?”
……
黎明退去,天边渐渐泛白。
枝头偶有一两声鸟叫。
陈靖一夜睡得很香,也很沉。
他醒来的时候,苏姳已经起来了。
他翻开被子看看床单,空空如也。
又回想了一下昨晚。
“唉,还是破不了大师兄的禁制。”
陈靖无奈摇摇头。
本以为实力提升了,便可以试一试从内部解除禁制。
即便是不能解除,暂时压制一下也行。
但从昨晚的结果来看。
失败了。
“陈靖,起床了,黎叔已经做好早饭,我们过去吃早饭!”
门外,是苏姳的声音。
“我知道了,我已经起来了。”
应了一声,陈靖起身,看着下面,垂头丧气。
“苏姳一定很失望,昨晚她那么期待,结果我又不行。
唉,我这男人的尊严啊,什么时候才能捡起来!”
一边叹气一边穿衣穿裤。
不一会儿,陈靖便开门出去。
“快洗个脸,我给你倒好了热水。”
苏姳一直等在门外。
见陈靖出来,便去将厨房里装了热水的洗脸盆端出来。
陈靖看着本应该对自己失望的苏姳竟然一大早如此殷勤,顿时觉得事情不简单。
他试探问。
“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啊,快洗吧,洗了过去吃饭,吃了饭我们还得去找村长商量申请通天然气的事!”
“真没事?昨晚……”
“昨晚我太困了,都不记得发没发生什么事,快洗脸吧!”
陈靖将信将疑洗了脸,也不再追究昨晚的事。
两人来到隔壁陈金雁家的时候,一桌子人除了他俩都已经坐齐。
只是……一桌人的氛围有些奇怪。
陈靖俩人刚走进饭厅,一桌子原本正在讨论什么讨论得热火朝天,突然就止了声。
并且,还一脸同情地看向苏姳和陈靖。
“怎么了?一大早都中邪了?”
陈靖走过去坐下,拿起一个大肉包一口咬下半个。
“能吃是福啊,就是……唉……陈靖,你欠我的那些钱不用还了,留着好好找个医生,给治治。”
陈金雁十分同情地看着陈靖说道。
“你咋地了?好好说话不行吗?”
陈靖将剩下半个也塞进嘴里。
“对对,不好意思,我……我就是……那个……唉,说不出口。”
陈金雁摇头看向秦祥云。
“陈靖,我懂,这关乎一个男人的尊严问题,确实不适合摆出来说。
我认识国外对这方面很有研究的专家。
等会儿我就打电话给他,看预约个时间,有病,咱们就好好治,一次给治好!”
秦祥云小心翼翼地说着,生怕刺激到对方某根神经。
陈靖一听,顿时察觉到事情有点不对劲。
“你也咋了?一大早吃错药了?我是神医,我有没有病我自己不知道啊?还要别人来治。”
这时,陈玉婷也开口道:
“哥,我知道,小时候我们过得很苦,可能那时候你落下了病根儿。
不过没关系。
现在咱们有钱了,也什么大不了的病,我相信,一定能治好!”
陈靖顿时懵了。
“我的傻妹妹,你也跟着犯浑?昨晚死兔子对你做什么了?”
“陈小子,你好好说话,你自己那点破事,难道还要我们说破吗?”
白兔子眼都急红了。
陈靖将矛头调转。
“死兔子,是不是你对他们做了什么,一个个一大早都吃错药了!
你们都说我有病,我有什么病?你倒是说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