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走进来一个风情少妇。
是先前在大厅里遇到的那个。
少妇扭着纤腰丰臀走进来,看了一眼地上的壮汉们,又看向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的李福海。
“咳咳。”
她假模假样清了下嗓子。
“李总,这是什么情况啊?”
李福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却在看到风情少妇的时候又陷入震惊!
“李总!”
风情少妇的语气有点不耐烦了,同时带着一股严厉。
李福海再次从震惊中回过神。
他忙不迭地来到风情少妇面前点头哈腰道:“执事大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风情少妇轻哼,并未把李福海放在眼里。
她扭头看向陈金雁。
“那个女人,是什么人?我对她印象不好,如果有什么生意往来,就免了吧。”
李福海勾着头看向陈金雁。
“回执事大人的话,我不认识她,我是请她身边那位陈老板过来吃饭,她是跟着来的。”
“哦,原来是厚着脸来蹭饭的。”
风情少妇嘴边勾起一抹嘲笑。
“你说的陈老板就是这个年轻人?”
风情少妇的一只手已经搭上陈靖的肩膀。
手指顺着肩膀微微往下,她触摸到了陈靖坚实的胸肌。
嘴角泛起一抹满意的微笑,风情少妇轻拍他肩膀。
“陈老板,你有什么生意需要跟李总谈,可以告诉我,我替你做主,只要你肯跟我走。”
“嘁,荡妇!”
陈金雁冷不丁冒一句话,令风情少妇抚摸陈靖肩膀的手猛地一顿。
她眼冒寒光扭头看向陈金雁。
“你真的惹到我了!
就算现在你跪下来道歉,今天你也必须死!”
说完,不等所有人反应。
风情少妇抬手便是一击。
她打出的灵气十分怪异,若是直接接招,一般人必定会受重伤。
因为在她打出的灵气之中,暗藏着千万根以气化形的毒气针!
风情少妇以为自己略微出手,对方就死定了。
但令她大跌眼镜的是。
陈金雁不仅抬手就接了她的攻击,还一点事儿都没有。
最令她匪夷所思的是。
接下她攻击的不是陈金雁的手,而是不知从哪儿拔出来的一把断剑!
虽是断剑,却同时引得风情少妇和李洺睿注意。
风情少妇看着陈金雁手中持着的断剑,她觉得有点眼熟。
李洺睿则不同。
他完全认识那把断剑!
他更知道,那把断剑的主人是个什么人物!
若是在对方全盛时期,他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即便是现在,他也摸不清陈金雁的实力是否还是巅峰时期的实力。
陈金雁剑指风情少妇,一股极强的威压紧跟着碾压过去。
“现在,你觉得是你死,还是你死。”
风情少妇此刻自知不是陈金雁的对手。
特别是感受到对方碾压而来的威势后,更是吓到面色苍白。
她抖着嗓子唯唯诺诺道:“竟有大能在此,我实属有眼无珠,望阁下高抬贵手,放我一马,不知者无罪。”
陈金雁干脆利落收起断剑。
但众人却只闻其声不见其剑鞘。
“现在,还有人要拦着我们离开吗?”
众人低头沉默,均不敢与之对视。
唯有李洺睿,时刻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原本他以为陈靖只是带了个厉害的高手当保镖。
现在,却意外得知了陈金雁的身份。
这令他忽然变得有点兴奋。
“既然没人再有意见,那么,我们就告辞了。”
陈金雁带头离开。
陈靖、秦祥云和年菱玉跟在后面。
赵莉见几人离去,也起身跟着追出去。
直到陈靖这边的人彻底离去后,秦柏度才后知后觉地惨叫起来。
在他的双脚上,分别插着一根筷子。
而陈靖的座位上,他的筷子却不见了。
李洺睿来到风情少妇身边,对方立马毕恭毕敬露出恐惧的神色。
然后她跟着李洺睿来到包间外面。
“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
李洺睿冷声问道。
“不,不知道。”
风情女人瑟缩着脖子,低眉顺眼回答。
李洺睿冷哼:“不知道也敢乱惹事!她就是……”
靠在风情女人耳边小声说完,李洺睿目光冷冽扬长而去。
风情女人则瞪大了眼珠子怔在原地。
在她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艳丽的嘴唇还在颤抖,颤抖地说着:“她,她竟然就是……她,那个消失了数年,所有人都以为死了的她。”
说到最后,她的脸上已经由震惊转变成深深的恐惧!
云膳山庄外面。
年菱玉靠在陈金雁的豪车车门上。
“陈靖,我帮了你一个大忙,你得怎么感谢我?先说好,我只接受以身相许!”
闻言,陈金雁立马看向陈靖。
“臭小子,到处拈花惹草?”
年菱玉一愣。
“陈靖,她不会就是你在村里的对象吧?好吧,我承认是很漂亮,但没我年轻啊,要不,你还是选我吧!”
陈靖满脸尬笑。
此刻,他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秦祥云见势不对,上前把年菱玉拉开。
“倩倩,别闹,陈靖的对象还在村里,而且,他们都要结婚了,你还是换一个人祸害吧。”
“秦大哥,你也觉得我配不上他?”
年菱玉委屈巴巴,瘪着嘴,一副小女生模样。
与之前在包间里那副女霸总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陈金雁直接翻个白眼坐进驾驶位。
她发动车子,探头道:“上车,走人。”
陈靖一脸感激地光速上车。
秦祥云则安慰年菱玉几句后,也上车。
车子缓缓开动,陈靖如释重负地往后靠去。
秦祥云拍拍他的大腿。
“你这样也不是办法,不仅会伤了苏姳的心,也会耽搁倩倩的大好青春。”
陈靖无奈地仰视着车顶板。
“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但总是落花,流水也很无奈。
我只是单纯地给她治好眼睛,她却总是想把我占为己有。
我也很无奈啊。
我总不能吃个秤砣铁了心让她滚吧?
那她得多伤心,多难受啊。
好好一小姑娘,第一段情感之路就被我无情摧毁,是会留下心理阴影的。
所以,这事急不来,得慢慢来。”
“呵呵。”
陈金雁一边开车一边听着陈靖的理论不由冷笑出声,“呸,渣男!”
秦祥云看了眼后视镜里的陈金雁,默默点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