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我们还有一个小时登机,去VIP厅等吧。”
一个斯文的中年男人走到叶老面前说道。
“不急,我偶遇小友,想叙叙旧,你要是没事,就坐下来休息一下。”
斯文中年男点头坐下。
叶老看向陈靖带着和蔼笑意。
“他就是我的助理,文平,我继续跟你讲那个故事。
相传,二十几年前。
平京城有一个十分神秘又强大的陈氏家族。
这个家族掌握着整个平京城三分之二的暗色势力。
其中,陈氏家族分布在全国各省市的分家族也十分多。
当然,也同样神秘。
这个陈氏家族的起源无人知晓。
具体做什么营生也没人知道。
据说,每次他们现身,必定会见血光。
所以,我个人认为。
这个陈氏家族,应该跟古代那种刺客团体相似。
放到现在来说,应该是一个拥有奇人异事能力超凡的家族。
也同样是二十几年前。
这个庞大的家族突然遭受另一股势力的绞杀。
一夜之间。
在某个神秘的角落。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陈家家主最终杀出一条血路,带着他的夫人和他们所生的一对孪生兄弟逃走了。
听说,最终陈家家主和他的夫人还是没有幸免。
死在了某个深山里。”
“后来呢?那对孪生兄弟呢?”陈靖问。
“不清楚,我也只是从别人那里听来。
本就是一个空穴来风的故事,当一个茶余饭后的消遣便好。
真要深究,谁又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呢?
或许,这根本就是一个话本故事。
谁有那么大的能力,从千万人之中杀出重围。
我们都是普通人,不是神仙。
所以啊,这个故事九成九是假的。”
“也许是吧。”
陈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里却在想这个陈家跟陈明的陈家到底是不是同一个陈家。
不过那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
按照时间点来推算。
陈明那个时候八成还没出生。
即便是出生了,也只可能是婴儿。
既然是婴儿,怎么能躲避仇家呢?
而且,陈明坦白的时候,说的时间也就是两个月前的事。
想来想去,陈靖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麻线。
“叶老,除了你讲的那个陈家,没有其他陈家被灭门了?”
“没有,我确定没有,我一直在平京城,如果有这种事,我不可能不知道。”
“好的,谢谢,我也该登机了,叶老,再会。”
陈靖起身,脸上仍是布满疑惑。
“小友留步。”
“叶老还有什么事?”
“陈小友,今年的泰斗杯,可否赏脸参加?”
“叶老,我去参加怕是不合适。”
陈靖赶紧推辞。
“小友医术超群,参加泰斗杯确实是委屈了。
不过今年的泰斗杯邀请了西方著名医学专家来做宾客。
到时候肯定少不到中西方医学上的较量。
我老了,许多事情已经有心无力。
放眼整个中医界,唯有小友,方能放我安心。
小友身怀绝世中医术,定然不忍心看到西医在中医最顶尖的赛事上生事。
所以……”
“我答应你,比赛什么时候开始?”
叶老的说辞终究还是让陈靖难以推脱。
他身负中医传承,定然是不能让任何人在中医领域撒野的。
“小友答应了?好啊,这下我就放心了,不用再卖着老脸去挨个求其他几位泰斗多上心了。”
陈靖微微一笑,叶老拉着他的手轻拍。
“陈小友,你要是不想参加比赛,我可以安排你当席上嘉宾。”
“不用,我这么年轻,跟其他老中医坐一起,怕是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报名参加比赛。”
叶老带点头。
“好,小友考虑周全,那就依你。
报名那些事我会处理好。
下个月中,泰斗杯的主办方会在全国各省会城市进行海选。
到时候,小友只需拿着身份证件去海选地点入场就行。”
“嗯,我一定准时参加比赛。”
“哎哟,飞机都要飞走啦,你们到底还要讲到什么时候?电话里再讲不行吗?”
符思佳噘嘴抱怨,一双水灵大眼镜瞪着陈靖。
“呃……呵呵,叶老,让你见笑了,我走了,下次再见!”
“小友一路顺风。”
上了飞机。
符思佳带着陈靖来到一等座区。
放下背包的符思佳直接瘫在座椅上。
她扭头看向因第一次坐飞机而成好奇宝宝的陈靖皱了皱眉。
“你能不能别像个土包子第一次坐飞机一样,瞪着俩大眼睛左看右看,丢人!”
“我家住农村,确实是个土包子,我也是第一次坐飞机,当然有点好奇。”
陈靖脸不红心跳地继续左看右看。
符思佳嘴角抽了抽,伸手将陈靖的脑袋扳回来看着自己。
“别看了,丢人死了,你想不想知道那对孪生兄弟的结局?”
“嗯?”
陈靖有些懵。
“就是前面那个老头讲的故事里的孪生兄弟。”
“哦,想知道,他们俩最后都死了吗?”
“死了,但活了一个,活下来的那一个,就是现在的明尊。”
一道惊雷在陈靖脑中炸开!
脑子嗡嗡之余,他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按照你给我描述的他的性格印象,他应该不会将这种悲惨身世告诉别人。”
“确实,他的身世很少有人知道,但我就是那很少人中的一个!”
“嘶……你爷爷这个高层看来很高层嘛,连这种人的身家背景都知道!”
“那可不,我爷爷可是……咳咳,你敢套我话?”
陈靖耸肩。
“没有,你睡会儿吧,这趟得飞三个多小时。”
……
平北机场。
陈靖和符思佳一人背着一个背包上一辆出租车。
“大叔,麻烦送我们去平明县。”
符思佳坐在副驾驶,跟司机说要去的地方。
“小姑娘,出城很贵的。”
“大叔,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我们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得嘞!那就不耽搁了。”
司机脚下油门一踩,飞驰在这座对陈靖来说十分陌生的城市。
这一路,从白昼到黑夜,大约开了五六个小时才到目的地。
下车的时候,陈靖付了三千块钱的车费。
“天黑了,我们找一个地方先住下,吃点东西,明天再出发。”
昏黄的路灯下,陈靖一边环伺周围的环境寻找住宿,一边对符思佳说道。
“别看了,这个县城很穷,从这里直行五百米,有一个还算能住人的地方,去那里住!”
说完,符思佳埋头往前走去。
陈靖快步跟上。
在他们身后,有两个人影也悄悄跟了上去。